刘道全踉跄起身,只见之前警告自己不准自己叫他“弟弟”的化神元君赫然立那里。
“……弟、不,弥时元君,你怎么在这里?还拿了我的东西?”
筑基与化神差距实在太大,此时又在凌霄剑宗之外,刘道全的胆子不如之前大。
他战战兢兢地问:“能不能把东西还给我?元君化神修为,总不会缺我这点东西吧?”
被拿走的储物法器中还有从凡人妻子的元婴父亲那里得到的。
那可是他的大部分身家,万不能被抢走了啊!
冷星云没有和他多话的意思,抹掉储物法器的印记,找到那个能够阻拦他探寻时间的灵器。
冷星云眼中闪过了然。
巡回镜,可追溯过去,蕴含时间法则,是冷星云过去的炼器作品,后来被他随手放入给外甥的见面礼中。
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转到了刘道全手里。
怪不得能阻止自己查看他的过去。
抹掉巡回镜上属于刘道全的神识印记,时光罗盘绽放出幽蓝色的光。
冷星云看到了刘道全身上过去的时间。
在姐姐还活着的时间中,刘道全抛妻弃子,另娶他人。
再往后,一条时间线在某个处分岔形成两条不同的时间线。
冷星云冷着眸色看着巡回镜,灵力涌入掌心,稍稍用力。
顷刻间世间多了一缕尘埃,却再无他炼制的巡回镜。
同一时间,刘道全的神情突然变得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冷星云给源苍真君传音:“师弟,鸣逸真君的女儿死的有问题,你帮我将一个人送过去见他。”
很巧合,冷星云曾见过刘道全凡人妻子的元婴父亲,只不过不知道他们父女和刘道全的关系。
这次在刘道全过去的记忆中认出了鸣逸真君。
源苍真君正好在郇玉峰,收到冷星云传音,没多久便来见他。
源苍真君:“师兄,你不是带道侣去你洞府了吗?现在不和道侣培养感情,怎么跑这来了?”
冷星云:“……?”
源苍真君:“师兄,你该不会第一次带人回来就把道侣一个人扔在了洞府吧?”
冷星云:“……”
源苍真君恨铁不成钢:“师兄,你这样是不行的,会让道侣对你产生不满的!小心道侣一个心情不好给你戴绿帽子!”
冷星云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你说,道侣?”
源苍真君没觉得哪里不对。
现在这个时代情劫基本等同于爱情降临。
一般情况下遇情劫之人和他的情劫对象都会发展成道侣。
源苍真君:“师兄,你该不会是觉得你那小道侣年纪小、好骗、好哄,才没上心吧?”
“那可不行,就算你那小道侣现在年纪小,不懂爱情,但总有开窍的时候。”
“那时就是他找你秋后算账的时候,为了你以后的幸福,你现在可千万不能疏忽大意……”
永耀剑:“哇!主人,你师弟说的好有道理啊!我们快回去吧!我好想秋恒啊!他是那么……”
在现实和神识的双重叭叭叭攻击下,冷星云清冷的面孔上硬生生被逼出了麻木的表情。
冷星云一道灵力弹在永耀剑剑身上,让他瞬间噤声。
然后他把被迫昏迷的刘道全和记录刘道全谋害其凡人妻子的记录球一同扔给还在叭叭叭的亲师弟。
冷星云:“师弟,他就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冷星云闻言跑得更快了,几息间便从源苍真君视线内消失了。
源苍真君提着一个人,嘴里嘀咕:“师兄还是这样无趣。”
冷星云御剑带着秋恒回到星澜秘境外。
刚刚落在凌霄剑宗的飞舟之上,荣繁元君便似乎有所感应,匆匆追了过来。
荣繁元君先是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自家宗门的小弟子。
见他气息圆融通畅,修为稳固扎实,便知晓他这段时间在凌霄剑宗应当过得不错。
荣繁元君态度极为和善地对冷星云说道:“这段时日着实多谢弥时元君对秋恒的悉心照顾了。”
荣繁元君表面上神色未变,心里却颇为意外。
没想到传言中冷情冷性的弥时元君竟然会对自家宗门的小弟子如此之好。
依照小弟子之前的状况,起码需要半年的时间来养好内伤,稳固修为。
然而现今只去了凌霄剑宗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便以状态完美之姿回来了。
看来这位老孔雀是真把小弟子放在心上了。
等秋恒跟着荣繁元君回到太玄宗的飞舟之后,寂照元君轻车熟路地来到凌霄剑宗的飞舟内寻找老友。
寂照元君一过来便挤眉弄眼地说道:“弥时啊,这段时间你过得如何?是不是特别开心?”
冷星云神情依旧淡淡:“我没对他做什么。”
永曜剑传音道:“主人,你说他一个光头和尚不是应该戒痴戒色吗?怎么懂得这么多,还跟你说……”
冷星云眼皮开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