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身体燃起的‘雄雄怒火’瞬间熄灭。
“夫君对不起”长乐公主满脸绯红,大口喘息,眼神之中满是歉意。
长乐公主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只能让苏尘自己去发现。
苏尘动作轻柔地帮长乐公主整理亵衣,系上衣带。
苏尘手伸进长乐公主的颈下,将伊人轻搂在怀,轻吻她的额头,满是自责与疼惜: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怪我粗心大意忘了你的特殊日子!”
苏尘随手扯来一块薄毯盖在两人身上。
“夫君,有你真好!”长乐公主温唇贴在苏尘嘴唇,送上香吻。
“你是我刚娶进门的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嗯!”长乐公主笑了,幸福温馨的笑。
“今天忙了一天,娘子应该累了,早点睡吧!”苏尘轻轻拍着长乐公主肩背,像是在哄睡。
长乐公主没有回应,几番犹豫,在苏尘耳旁小声轻语:“夫君,我可以”
她的手,缓缓向苏尘腹下探去
苏尘如遭雷击,不由得收腹撅腚。
不出意外,长乐公主笨拙的手法,扯掉了苏尘两根微卷尾尖的毛发。
长乐公主第一次亲密接触,没有对比,就没有惊讶。
‘苏尘’将近六寸的身长,在长乐公主手里也属正常尺寸。
不知过了多久
关键时刻,苏尘猛然握住长乐公主的手。
长乐公主双脸通红望着苏尘,半举着不知该如何安放的手,“夫君”
“我去一趟卫生间。”苏尘立即翻身向床边滚去。
“夫君,我也去!”长乐公主跟着挺身坐起下了床。
苏尘将长乐公主拦腰抱起,健步如飞踏出新房。
长乐公主勾住苏尘颈脖,望着他俊逸又带着几分焦急的脸庞。
她唇角翘起,面露狡黠娇俏的轻笑。
翌日清晨。
长安城中各坊巷、朱雀大街车水马龙。
坊墙上的红绸,家家户户大门前悬挂的彩球灯笼犹在,好像镇国侯大婚的余热尚未退尽。
镇国侯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府内仆役、宫女手脚轻灵清理昨夜喧嚣留下的痕迹。
侯府主殿寝宫。
新房内的烛台上的红烛燃尽,烛泪成了一块蜡饼,灯芯尚未熄灭。
“谁教你的?”
锦榻上,一对新人交颈相拥,四目相对。
睡眼惺忪的长乐公主,伸出纤柔细指在苏尘鼻尖轻轻划拨。
洞房花烛夜,为了不使外人看出他们昨晚没办事,二人心照不宣故意赖床不起。
“嗯?”长乐公主眨巴着那双明眸大眼,似乎没能听懂苏尘所问何事。
苏尘轻轻握起长乐公主那只在他鼻尖捣乱的手,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挑眉暗示。
长乐公主瞬间明了,想起昨晚对苏尘的补偿,她脸颊微微泛红。
苏尘低眉瞅了一眼盖在他嘴唇的手,摇头闪躲,“呸,呸~!”
他感觉长乐公主那只手,已经不干净了。
“洗过了也没用!”苏尘握住长乐公主手腕,将她的手移开。
“快说,你从哪里学来的那手艺!”苏尘动作轻柔地将长乐公主往上提。
长乐公主微微仰头满脸娇羞看向苏尘,稍稍倾身吐气如兰,问了苏尘一句:“夫君可喜欢?”
望着面带几分羞涩,睡眼惺忪却又充满灵动的长乐公主,苏尘不由得一阵热血上涌。
心脏扑腾扑腾跳动起来。
感受到苏尘的某些变化,长乐公主身体微微后仰,想要与发烫的苏尘保持距离。
长乐公主不是害怕,是为了方便对‘苏尘’动手。
她的手缓缓向苏尘腹下摸索,撩开里衬下摆,勾起手指拉开苏尘裤腰边缘。
苏尘反应迅速,一把抓住长乐公主图谋不轨的手。
长乐公主狐疑的目光看向苏尘,轻声细语问道,“夫君不喜欢?”
杨妃告诉长乐公主,天底下没有哪一个正常男子,会拒绝一位美妙女子的‘手艺’服侍。
苏尘将长乐公主轻搂在怀,心里越发肯定一定是有人‘指使’纯净懵懂的长乐公主。
“是不是有人教你?”苏尘心里已有猜测人选。
长乐公主轻轻点头,“掖庭局女官。”为了不损长辈形象和清誉,她只能以此搪塞。
如若据实相告,日后苏尘在宫中与杨妃几人碰面,定会产生尴尬。
“你还学了些什么?”苏尘脸上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