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坛道:
“有的有的,古坛烧酒我也有的!”
文厌儒难得展颜一笑,像是老树皮开花:
“难得你想的这么周到……
“崔家丫头,跟老夫去捋榆钱,崔家小子和九旦在这里生火!”
崔仕雪答应一声,挽起文厌儒的胳膊,一老一少跑去捋榆钱了。
崔仕凌便跟李狗蛋起火烧水,见他又取出了一个大蒸笼,一袋玉蜀黍面,崔仕凌不解道:
“你弄这些干吗?”
李狗蛋:
“做榆钱饭要用啊!
“遭了,我不会做,总兵大人会不?”
崔仕凌:
“你觉得呢?”
李狗蛋:
“要不我去附近找人问问?实在不行扛个村妇回来,给大家做饭?”
崔仕凌:
“……你堂堂一郡之守,扛着个村妇往山里跑,让人怎么说你?也真难为你想得出来!”
李狗蛋:
“那咋办?”
崔仕凌:
“……”
二人正说着呢,文厌儒已经跟崔仕雪回来了。
听到二人的话,崔仕雪自告奋勇道:
“我来,我会做!”
李狗蛋倒是颇感意外,便将玉蜀黍面丢给她道:
“那就交给你了!”
崔仕雪:
“这是什么东西,用来干什么的?”
李狗蛋:
“……”
文厌儒:
“还是我老头子来吧,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说着将榆钱洗净沥干,然后取来玉蜀黍面撒上去,加上一些调料,用手搅匀,便放到蒸笼上开蒸!
也就盏茶的功夫,他打开蒸笼,一道美味的榆钱饭便做好了。
李狗蛋给大家倒上酒,几人边喝边聊。
崔仕雪又问起谶言的事,文厌儒看了眼李狗蛋道:
“知道你那个势利眼师傅什么来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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