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柏留意这次还真被冤枉了!
他也没有乱说,李狗蛋的恩赏确实在姚公公身上。
这事要怪也只能怪李狗蛋太嫩了!
人家姚公公万水千山前来传旨,他居然只送了人家区区两锭黄金……
寒碜谁呢?
姚公公自然要摆这个不懂事的混小子一道。
而且人家也没乱说:
恩赏确实到了流风郡……不就在人身上么?
不日……也就是“说不上哪一日”才送给李狗蛋,他只管“耐心等待”就成了!
所以这件事情李狗蛋算是彻头彻尾的大冤种,被柏匡世坑了,被姚公公坑。
可笑他不仅不知功劳被大将军横抢,恩赏被老太监私吞,居然跑来找柏留意索要区区一颗筑基丹。
他虽然很冤,但柏留意也冤啊!
两个冤大头吵了半天,李狗蛋不依不饶,柏留意气得七窍生烟……
其实柏留意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太清楚,当初老祖喊柏留风去七羊山的时候,没人知道是为了什么。
一直到柏留风被送给破落奔,他才知道四哥原来是被老祖卖了……
他与四哥相处多年,感情最是深厚,初闻噩耗,自是悲痛不已,以致日不能食,夜不能寐。
心里更是将老祖痛骂了一万遍,觉得这老家伙太不是东西了!
但后来自己代替四哥当上了郡守,一群嫂子也需要自己照顾,慢慢觉得四哥的离去,也不是不能接受。
对老祖的看法也开始改观,觉得他老人家还是那么的英明睿智!
更何况他刚得到消息,四哥被追封了一等忠勇侯,也算是死得伟大,死得其所了,心里更觉释然……
没想到正跟几个嫂子庆祝呢,却赶上李狗蛋这个混蛋玩意儿跑来无理取闹。
二人掰扯半天,李狗蛋如同一条疯狗,咬定了就不松口。
柏留意无奈,终是决定先把这家伙打发走了再说……
毕竟他心里清楚:镇北将军府的太平岁月怕是快要到头了,自己这个郡守也难得再过几天清净日子。
既然如此,何必为了一颗筑基丹,跟一个混小子计较?
于是便取出一颗筑基丹丢给了李狗蛋:
“臭小子,筑基丹给你,但我可要说清楚:这颗筑基丹不是朝廷的恩赏,是老子送你的!”
李狗蛋先把筑基丹接过来,检查了一下的确是真品,便对柏留意道:
“柏郡守我也跟你说清楚:这颗筑基丹就是朝廷赏给老子的,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说完转身就跑,眨眼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给柏留意气得……
要不是有几个嫂子等着,他即使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这个混小子给收拾了。
但现在……
忍了!
李狗蛋离开郡守府,直接去了药王宫。
他现在石板中有不少捡来的灵药,左丘悦又没时间炼丹,所以便打算找药王宫合作一下,把这些灵药全都炼制成丹药。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他得尽快将手中的资源全部兑现成战力,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足准备。
他一路来到药王宫的灵田旁,一个守卫的小道士跳了出来,看到李狗蛋的模样,不等他开口,忙转身跑回了药王宫:
“不好了不好了,祸事来了!那个专会坑蒙拐骗的李司农找上门来了……”
李狗蛋:
“……”
心说自己也没干啥啊,咋在药王宫的名声这么臭了?
正在疑惑,澄元小道士从不远处的灵田中走了出来,满脸堆笑道:
“主人,您回来了?我上次听说您在七羊山下一起绝尘而去,可是老鼻子担心了,就怕那群脑子简单的蛮人不是您的对手,再次把您这个大祸害放回大乾来……
“结果他们真这么不争气,咋就让您活着回来了?”
李狗蛋:
“……”
澄元忙解释道:
“主人,我不是这意思啊,您不知道您离开这些日子我帮你说了多少好话,我跟师兄弟们说,你是世间最无耻的大好人,最恶毒的大善人,惯于偷鸡摸狗,坑蒙拐骗,劫富济贫,杀鸡取卵……
“擦,我咋就控制不了自己,一开口把实话都说了?”
李狗蛋大怒:
“原来是你小子败坏我名声?”
才要出手给澄元一顿教训,忽然天上飞来一人,对李狗蛋道:
“李道友来我药王宫所为何事?莫非要对我的弟子动手?”
李狗蛋抬头一看居然是元亨道长,伸出去的巴掌就打不下去了,随手轻抚了一下澄元的小脸,嘿嘿笑道:
“我看药王宫的弟子长得俊俏,就忍不住想摸上一把,道长勿怪,嘿嘿……”
元亨道长和澄元:
“……”
李狗蛋不敢跟这位面皮冷漠的道长耍嘴皮子,忙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元亨道长淡淡道:
“李道友想合作也不是不行,炼出的丹药一九分成就行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