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自己下半辈子要怎么过。
不是说谁没了谁不行。
而是…
拥有过那么美好的情感,再次失去,她会后悔一辈子。“你之前问过我,是不是以后绝对不会分开了。“童如酒抬头看着瞿螟,很坚定地点了点头,“对,我们不会分开了。”在她知道了什么是爱之后,不会了。
瞿螟这个老师,言传身教地教会了她爱情。大大大
中午的梅干菜扣肉瞿螟并没有发挥失常,也没有咸,仍然是童如酒吃过最好吃的梅干菜扣肉。
只是这道菜包含的情感太重,两人为了这道菜又哭又笑的好几次,连套都用了一盒,所以现在真的吃到了,反而挺平静的。下午,他们抱在一起腻腻糊糊地看完了其实结局很悲惨的复联四,等童既白到了以后,一起驱车去了禾城公园。
和每个城市一样,用自己城市名命名的公园通常都历史悠久,禾城市区不大,最早只是沿着护城河和城里一个小土坡划出来的河边小路,后来加了一些」童游乐设施,再后来又种了一些观赏类植被,那个古老的售票处还保留着,只是现在画满了艺术涂鸦。
“不进去吗?“童如酒解开安全带,车上两个男人却都没动。瞿螟抹了一把脸,先一步打开车门下了车。“如酒。"童既白拉住妹妹,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向来强势的他这一刻看起来居然有些脆弱,昨晚应该也没睡好,眼底还有红血丝,拽着童如酒手臂的手指很用力。
童如酒顿了顿,另一只手伸过来盖住童既白的手背抓了一下。“别怕。"她说。
童既白一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松开了抓着童如酒胳膊的手。“我真的是脑子不正常了才会跟你这样闹。“他下车的时候嘀咕了一句,“晚上回去爸妈得杀了我。”
“他们都不知道我有解离性遗忘吧。“童如酒笑着下车,“你瞒得那么紧。”“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只是不敢问。“童既白看着公园门吐了一口浊气,“瞿螟让我先什么都不要跟你说,让你自己去看,我不知道这货对你的病了解多少,如果这次出岔子,你们俩该分手就赶紧分手,别再让他在我面前晃了,不然他他一个项目我黄他一个项目。”
“那他没钱了我养呗。"童如酒不以为意地挥挥手。童既白”
“哥。"童如酒看向站在不远处等着他们的瞿螟,“你其实也不讨厌他吧,何必每次都要说那么难听的话气人。”
童既白哼了一声没说话。
“我应该就只能跟他在一起了。"童如酒这句话说得挺平静的。“年纪轻轻的别一棵树上吊死。“童既白语气还是不太好,却也没让童如酒的话落地,“一辈子很长,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那你和昭昭呢?“童如酒很不合时宜地在这节骨眼上八卦了一回,“别说什么协议结婚,你这人要不是看上人家才不会跟人结婚,婚礼还那么上心。”童既白脚步一顿,什么都没说,只是快走几步率先进了禾城公园。下午三点多,禾城还在飘小雨,公园里绿植多,一进门就遮天蔽日地暗了下来。
按照之前说好的,童既白没有做任何提示,只是由着童如酒牵着瞿螟在公园主干道上慢慢地走。
“这公园我小时候都没怎么来过。"瞿螟也是禾城人,不过他家庭特殊,都是保姆带大的,也没有人有时间带他来公园玩。“小时候我跟我哥常来。"童如酒走得很慢。“不舒服?"瞿螟马上停了下来。
“想跑。"童如酒很诚实,“或者说,小时候的我想跑。”“这公园肯定有我的记忆。“她惨笑了一下,“我小腿肚都打哆嗦了。”“休息,或者回去?"瞿螟没有继续往前。童如酒摇摇头。
“这么逼自己去找一段二十年前的记忆,到底有什么意义?"童既白在这里走得也很慢,亲人的阴影,有时候也是自己的。“有。"童如酒脸色都有些发白,风吹过树叶,积攒的雨滴掉落在雨伞上,都能惊得她身上一阵阵的颤栗,“因为记忆是我自己的,我可以决定要不要忘记它,但是它不能擅自消失。”
这话说得很有点霸总的意味,瞿螟低头看了童如酒一眼。童如酒精神状态应该是不太好的,但是情绪明显还行,状况比他想象的好很多。
“这里……“走到公园中心,童如酒突然指着一条小路,“再往前走是不是有个小屋,很破的那种。”
“对。“童既白说,“以前有个卖破烂的五保户住这里,不过现在肯定没有了,那房子估计也拆了。”
童如酒站在这条路前不动了。
“怎么?"瞿螟问。
“那个凶杀案,就是我六岁时候的……“童如酒表情还是正常的,手却一直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地捏着瞿螟给她的白色捏捏,“是不是在这条路往里走,经过小屋后面那个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