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的助理也赶了过来,才开口讲他是港商的…这话还没讲完,就给他测体温,然后讲,38度4,将这个人也送到防疫中心去。
这助理不服,口里说“野蛮人”,手里拨电话,打给蓝起潮,向蓝起潮汇报“野蛮女人”根本不讲道理,连气温与体温都分不清…
蓝起潮听他说,这里…这人,根本就不知道讲理,那要怎么办?
蓝乔(治),蓝起潮的三儿子,只得主动讲,他过来看看,看看“野蛮人”是什么样子。
蓝乔(治)赶过来,这边一大堆的人,主要是各种防疫工作人员,吵着嚷着骂着,将蓝起潮的那个助理,围攻起来。
即使那助理说什么,也没人再能听得见。
郭春花则命人:“将他带走!”
三四个人上去,架胳膊、压脖子,推着,要强行带走。
丙焰灿在这么多人的人堆里,根本不能阻挡。
蓝乔见是一个女人在呲牙咧嘴的指挥,就直接走到她的面前,问:“你是不是疑似病例?”
郭春花看着突然出现的黝黑大个子,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说:“我怎么可能是疑似病例?”
“不是的吧?我不信!”蓝乔将她拖到太阳底下(虽然她撑着太阳伞)来,“拿体温计过来!”
蓝乔治给郭春花测体温,39度8,蓝乔治说:“这个是重病患者,体温更高,烧到39度8!”
“你…你胡说八道!”郭春花挣脱蓝乔治的手,一名防疫人员忙过来“救驾”。
蓝乔治又一把拖过这名防疫人员,也给他测体温,39度8,“这个也是重病患者,398c,快抓起来!”
吵闹声与叫骂声,终于是小了下去。
“还有谁要来测体温?”蓝乔治问。
没有人应。
“你,过来,一看就是39度8。”蓝乔随手一指郭春花旁边的人。
那人不过来,蓝乔就过去拉,拉到太阳底下,一测,还是39度8。
蓝乔大声问:“你们这些人,还有谁不是39度8?不服就过来试试!”
所有防疫工作人员,不论是临时工,还是“志愿者”,都不敢试,也都莫名其妙…
蓝乔治见他们不动,就走过去,给他们测体温,随手抓住一个来测:“385c,这一个,也是疑似病例者。”
那群弱智,仍然没有人能反应过来。
郭春花不作声了。
丙焰灿说:“郭部长,怎么不做声了?还抓不抓人?连你自己一起抓?”
郭春花说:“你…你们,合起伙来搞鬼!”
丙焰灿说:“郭部长,我说你什么才好呢?说你是文盲,你又讲你有文凭。
这太阳底下,气温就是39度8,这工棚下面,气温就是38度5,懂了吧?
此时,人体表皮的温度,与气温接近,气温比体温高,你用体温计测量,就只能测到气温。”
郭春花说:“那也就是说,我们刚才这几个,其实体温正常!”
她对防疫人员说,“我们的体温,没有问题。将之前那五个人,都给我带起走。”
意思就是,暂助放过蓝起潮的助理,在两个工地上,抓到的那五个看守财物的人,还是要带走。
“那我们工地这么大,一个就是两三百亩,工地上丢失了东西,你们能负责不?”丙焰灿问郭春花。
郭春花说:“我刚才讲过了,对人不对事,我们只抓要抓的人,你丢失了东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几十个人,带走那5个人,上了一辆才开过来的大巴车,大巴车上,也有防疫标志…是防疫车。
蓝乔开着自己的车,迅速的挡在了大巴车前面,他可不是这边内地人,从小没套上过这一套精神枷锁,意识完全与丙焰灿不同:
那我聘请的工人,就是不能随便带走,除非是执有具有法律效应的抓捕证。
双方各不相让。
僵持了好一阵,郭春花不断的催逼那些临时工,下车去将蓝乔拖开,将蓝乔的车子弄走。
但是,这时没人真正听她指挥,都缩在车内,没人做声,也没人下去。
丙焰灿都有点佩服,这个蓝乔(治)是条汉子。
终于是来了援军。
张红梅和单丽贞,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林玉俏也基本上是同一时间赶到。
向清明,还带着五六个帽子哥,来三台车,停在了林玉俏的车子后面。
郭春花见是张红梅过来了,忙下车去,满脸堆笑的打招呼,然后说:
“这点小事,怎么把张书记给惊动了呢?不过,这个港仔不懂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