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场内所有的修士全都将目光锁定在了朱辰身上。
十凶宝术!
那可是传说中的十凶宝术啊!
随便得到一门,都足以让他们在三千道州横着走了。
更何况这个朱辰身上的十凶宝术还不止一门!
“谁说不是呢?那天元秘境里还不一定能抢到宝贝,但眼前这个朱辰,可是实打实的宝库啊!”
“诸位道友,咱们一起上,谁抢到算谁的,如何?”
“对,反正他再利害也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有数码教主级人物镇场,难道还怕他不成!”
“我马上就联系我派长老,让他们也尽快赶过来,这次一定要拿下这个朱辰!”
“下界罪血,必须要死”
人群中,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修士,此时在看向朱辰的时候,眼中的惊叹和恐惧也已经变成了浓郁的贪婪。
财帛动人心,更何况是十凶宝术这种级别的机缘。
那几个拥有教主级实力的宗门长老,眼中的贪婪之色更是毫不掩饰。
凝金门那位长老手中的佛珠被他捏得咯吱作响,脸上的慈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
补天教的那两位长老也是相互对视了一眼,周身气息涌动,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剑谷长老背后的那柄古剑也在此时发出了阵阵剑鸣声。
恐怖的剑势在其脚下蔓延开来,竟将方圆数里地直接转化成了一轮剑阵。
而那天门长老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其目光却也始终锁定在朱辰身上,那眼神,就象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当然,现场所有人中要说最激动的,那就是妖龙道人了!
他本就跟朱辰有着私人仇怨,如今在得知朱辰就是那个身上拥有诸多十凶宝术的下界罪血后,心里顿时高兴坏了。
现在周围那么多人,却谁都不敢轻易动手,其主要原因就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他们怕先动手的那个人会成为众矢之的。
即便是拿了那小子身上的十凶宝术,也绝难全身而退。
但是他们不同。
他们有一个充分的理由对朱辰动手。
而且为了维护他们妖龙道门的颜面。
这个手,他们还非动不可!
想到此处,妖龙道人眼中的贪婪已经再也抑制不住了。
“诸位,此寮杀我门人,与我有血海深仇,今日本座势要诛杀此寮,还请诸位给本座一个薄面,事后本座必有重谢”
凝金门长老闻言,顿时冷笑了一声:“妖龙道友,你这话就不对了,此人得罪的可不止你一家,他身上背着的血债多得是,凭什么由你独吞?”
补天教那名老者也是阴恻恻的附和道:“不错,见者有份,他身上的机缘,谁拿到便算谁的”
几位教主相互对视了几眼,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动手之际,一道身影却是忽然一闪,直接落在了朱辰身前。
正是那不老山的秦长生。
只见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几位蠢蠢欲动的教主级人物,淡然道:“诸位,这里是天元城,尔等若要动手,还请移步到城外”
妖龙道人脸色一变:“秦道友,你刚才不是说绝不插手此事吗?现在是什么意思?”
秦长生微微一笑:“本座确实说过绝不插手你们和这朱辰小友之间的恩怨,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冷了一些:“只要这朱辰小友还在天元城内,本座就必须保证他的安全,城内禁止私斗,这是我不老山立下的规矩,规矩既已立下,那就必须遵守,否则我不老山颜面何存?”
妖龙道人闻言,嘴角顿时抽搐了几下:“好一个颜面何存,那前几日这小子在城内杀我门人之时,为何不见你们不老山的人出来管?偏偏现在管起来了?”
他目光死死盯着秦长生,一字一顿道:“莫非你们不老山想独吞此人身上的十凶宝术不成?”
此言一出,其他几位教主的目光也齐刷刷看向秦长生。
秦长生却是不屑一笑:“前几日?前日本座不在,手下人管不了,但今天本座来了,这件事就必须得管”
“如果尔等不服我不老山的规矩,亦或是想要在这里直接强行动手,那我不老山秦族就只能奉陪到底了。”
说着他抬手一挥。
“——嗖嗖嗖嗖嗖!!!”
五道身影同时从其体内冲出,落在了他身周。
正是他的五行法身!
金身、木身、水身、火身、土身,五具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