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 2)

打江山的,在国内的影响力还是很大。

事发后,她把用来交学费的美金都打包给露安,求助露安帮她打听消息,露安倒是没要她的钱,几个电话的事儿,祖根在大北方的女孩儿,带着一股拍桌子说这算个屁的豪迈义气。

最后电话打下来,露安沉默着抽了半根细烟,然后叫她:“Jasmine.”

Jasmine是她的英文名字。

露安的脸色很严肃:“听着,你父亲犯事了,事情很大,不止是你们一家的问题,牵连得很广,你父亲身在其中,畏罪潜逃,现在正在被通缉,至于更深层次的事就算是我也不能多说,我只能忠告你,别再联系国内,最好华人商会也不要过多往来,你最好的选择就是依靠你剩下的钱,隐姓埋名,在这里半工半读,然后找份工作生活下去。”

那一刻,就是丁思敏人生崩塌的起始。

从那时到现在的一年多,一切都像梦一样。

现在,也许就是扳正的时候了。

她应该知道当初的真相,并且找回母亲,同时她想,她在国内也不是孤立无援,在老家的城市,还是有亲朋旧友的。

回去并不可怕。

比较值得她担忧的是——

“我走了之后,”丁思敏皱皱细眉,“真的没事吧?毕竟他没有亲口同意,要是他后边抓我回来……”

赵峯城自然不是善主,他如果是个温良恭俭让的君子,会孝敬顺从长辈,那她们现在还跟特务接头一样猫在卫生间里谈个屁。

不就是赵家的老人们想来个先斩后奏么,否则像赵峯城这样的男人,大概只是会在把高贵大方的何女士娶进门之后,再把只会花钱的没用花瓶二奶,也就是她丁思敏,挪到哪处庄园去,从此东宫不犯西宫。

但何家显然是想要个体面干净,不想留隐患。

想到这里,丁思敏实在想喊个冤,她其实真算不上“心腹大患”吧,她自己都不知道赵峯城到底养她图个什么,她大概是全天底下最不称职的情妇,因为她根本没给赵峯城暖过床,是的,一年多了,她撒赵峯城的钱,住赵峯城的庄园宅邸,不小心毁过赵峯城价值连城的几件古董,然而,她还没和他睡过。

她甚至怀疑她就是赵峯城养在家里的一吉祥物,用来镇住宅子风水的,毕竟世界上大多有钱人其实都很信玄。

不过赵峯城从来没承认过就是了。

俗话说越没价钱的东西越贵,她心里老是胡思乱想,其实是担忧赵峯城要从她身上拿更贵的东西,她知道世界上有些富豪还养着移动人型器官库。

总之她还是很忌惮赵峯城,他在她眼里无异于一座金光闪闪但十足危险的纯金造火药库。

听到她的话,女助理眉头皱得比她深,纹路像一根针悬在中间:“赵先生那边自然会有老夫人去解释,不过容在下说一句,丁小姐你是实在是多虑了,赵先生最看重的是集团利益。”

丁思敏有些哑口无言。

女助理眼神里的鄙夷快要冒出来一样,那意思分明就是说——“省省吧你以为你谁啊小姐,人家是联姻,是要强强联合好更大更强的好吗,一切美丽的花瓶在金钱的黄金巨轮下都只有被碾压的份儿,你一个被包养的拜金小情儿怎么好意思觉得你比金主家里长辈和未过门的正宫更有分量的。”

丁思敏暗暗撇嘴,心里小恶魔忍不住冒一句你们有本事别偷偷找我要我跟着你们落跑啊,有本事怎么不直接和赵峯城对冲,当着他面拿个大扫把把我扫出去不更痛快。

彼此相视无言,最后以丁思敏转身离去结束。

“法国见。”她最后抛下这句。

再过几天就是巴黎各大奢牌的秋冬时装周,她去法国的理由很合适,不会引起怀疑,当然,就算她说她只是纽约呆烦了去散散心,赵峯城也不会说什么,况且最近这段时间他特别忙,不可能陪着她去的。

女助理微点头,又恢复冷面无情公事公办:“丁小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