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2 / 3)

地方少自然也花的少。”

人家孩子上大学家里是嫌不懂事,花钱多,到她这,她不花钱,倒成不懂事了。

庄玉把爱吃的菜递到冯蔓仪面前,“你少诓我。以后我要走了,你和她就是世上唯一有血缘的人,米崽,你得拎拎清楚,以前的事不论错对都翻篇了。”

冯蔓仪起立,伸个懒腰,“外婆也觉得是不论错对。错在前,对在后。我是个碍人眼的,碍眼的时候就丢掉,不碍眼的时候就拿回来当指望,哪有这么好的事。”

庄玉抬起头问一句站起来做什么,不吃啦?

冯蔓仪拍拍肚子,“饱啦。外婆,我听说咱们泊市过年闹红火今年有花灯庙会呀,在哪办?我陪您去转转。”冯蔓仪对没来陪老人家过年的事耿耿于怀。

庄玉一摆手,“早呢,在十五前后两天才开。”

冯蔓仪泄了气,“哦。”

庄玉去洗碗,冯蔓仪就从小院里跑出去撒欢地转,嘻嘻哈哈的被庄玉笑骂是山寨头子到山寨了。

正月十三,丰瑞集团管理层受媒体邀请参与由丰瑞集团资助占比最大的一所公益学校的封顶仪式。

此次公益在当地引起广泛积极影响,作为必须到场的集团最高管理层,蒋良骥提前三小时便到了当地,一起随行的还有同样作为资方的仰文柏。

由于翟明提前跟媒体打过招呼,对蒋良骥的正脸不做出镜,所以,大部分快门键都集中在仰文柏身上。

仰文柏罕见被拍的烦透,到了专设的接待室对席满吩咐,“下次你也跟媒体说一声,让他们少拍我。”

席满点头,还没应下招待室外响起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

“哥,你这不是最喜欢在媒体面前出风头吗?蒋二哥把露脸的机会给你你还不乐意啊。”

仰桃手里拿着两块小蛋糕,头发被高高束起,一身粉色套装,发尾烫成卷,卷翘的弧度在走动的间隙一弹一弹的。

仰文柏指了指她,“爸妈就是把你惯的没个样子,哪都要来,什么话都说。你以后当了律师,可得管好你这张嘴,省的惹些血光之灾。”

想让她闭嘴就闭嘴,干嘛搞人身攻击。

仰桃努了努嘴,把手里的蛋糕推过去,“吃吗?”

仰文柏:“我草莓过敏,怎么吃?”

“蒋二哥呢?”

蒋良骥笑,“你自己拿着吃。”他不喜甜。

仰桃拐着弯一大圈,把蛋糕又推向席满。

“席特助,人家校方派老师专门做的,一片心意。就由你代为品尝吧。”

席满掠过笑眯眯的仰桃,看了眼没表情的仰文柏,伸手接下。道了声谢。

学校建设的位置偏僻,招待室里三张通体黑色的皮质沙发是这所学校能拿出来的最得体的物件。

桌上摆着五杯袅袅散着热气的茶,用纸杯乘着。正对面是一个65英寸的电视,上面播放着这所学校从工程开始到结束,以及历届优秀毕业生的演讲轮番播放。

和生意场上炫耀公司资本的车轱辘话含金量不相上下。

蒋良骥阖眼头枕在沙发上假寐。

来之前连着开了六小时的会,派系斗争使新敲定的项目迟迟不能动工,交底会你一句他一句像在往外崩枪子,股东们从中斡旋都收效甚微,到现在他太阳穴还嗡嗡的。

安静没一会儿,耳边响起仰桃激动的闹腾。

仰桃指着电视冲仰文柏喊,“是蔓蔓!哥,你看是不是蔓蔓!”

仰文柏俯身向前定睛看了半晌,笑说,“呦,还真是。”

蒋良骥在仰文柏话后眯着睁开眼,疲惫的眼定睛望去,还有些不相信。

屏幕里的冯蔓仪站在主席台后演讲,五官清丽,妆容化的素,却因为底子漂亮,肤色白瓷像红灯映雪。

细细看去,整个人像是日头正盛下发出斑斓光彩的水母片。

比珍珠还刺眼。

确实是她。不怪他想多。

能同时认识仰桃和仰文柏的蔓蔓,除了那位眼睛不好的冯小姐,再没第二个人。

蒋良骥点了支烟,深深望着里面的人,眼底雾沉沉的。

一面之识,时隔多日,他倒是险些要忘了她。

在德国念书的时候,同是一个国际班的同学家里从事咨询管理业务,在Seminar上授他洽谈技巧,称资源有限,如何能在盘子里拿到更多的食物,靠的是五分谈,五分藏。

想来他与这位冯小姐从见面,他就落了下风。

不然,怎么开车送人之后又在公寓楼下等到十二点,等着冯小姐将她朋友带下来亲眼见到两人平安进酒店,连句新年快乐都讨不到。

仰桃见蒋良骥看的认真,试探问:“蒋二哥,你还记得她吗?这是蔓蔓。”

蒋良骥嗯了声,语气平淡:“记得。”

翟明走进接待室,后头跟着几个人,一人端了两碗汤圆。

他们放下元宵,“几位老总,临近元宵,知道你们要来孩子们自己滚的,希望你们别嫌弃。”

仰桃趴下嗅了嗅糯米香味,笑着道谢,又指了指电视。

“对啦,这位老师。您还记得录这个视频的时候这个女孩是来干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