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正当玩家们之间的氛围开始剑拔弩张。
打算继续先抓出敲门人员是谁时。
外面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广播通知声音——
【请所有公寓居民到广场集合】!
【请所有公寓居民到广场集合】!
【……】
声音不停地在公寓楼内回荡。
这让吴亡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早上第二节课下后的课间操,全校广播都回荡着第三套中小学广播体操《七彩阳光》的既视感。
如出一辙的垃圾广播音质,没有任何情感的通知。
众人面面相觑。
随后同时起身出门。
这种通知全体公寓居民的事情,当然得遵守。
毕竟现在的他们无论是从外貌还是声音都顶替了原住户。
自然不能让其他原住户看出异常。
看着楼道口悉悉索索地涌出大量住户,每个人都彼此打着招呼下楼走去。
他们的脸上基本都带着笑容。
聊的话题也都是些家常便饭,情感八卦之类的。
什么几零几的寡妇和隔壁的单身汉有染;谁家的小孩儿又调皮捣蛋砸碎了谁家的玻璃;最近新学会做的某种菜肴味道还不错……
仿佛昨晚上的诡异就是一场无人记得的幻梦。
但从他们的眼神中。
吴亡看出来的是一种麻木。
想来也是,毕竟每天晚上都有诡异的现象发生,自己家的邻居不知道第二天起床是否还能活着,现在能够见面就已经是万幸了。
这种情况他们甚至经历了一整年。
多半早就习惯了。
来到筒子楼下面的广场,也就是吴亡早上发癫通知其他玩家的地方。
上百号人都东倒西歪地站着,象是一群没有素质的兵痞。
哦,也不是,更多的感觉是楼下超市打折跑去排队领鸡蛋的大爷大妈。
待人都下来得差不多了。
一个打着哈欠的邋塌女人姗姗来迟。
正是给吴亡他们发楼规的那位。
她的黑眼圈似乎更重了。
走到众人面前挨个儿打招呼。
时不时还和那些大爷大妈握个手唠几句家常啥的。
她走的速度很快,前面一两排大爷大妈基本上是扫一眼就过去了。
当然,来到吴亡面前的时候。
她只是不耐烦的啧了一下。
嘴里还嘟囔着:“妈的,怎么这酒鬼还活着?”
越往后的唠嗑速度就越慢。
直到最后几排的时候,她甚至还有空关心一下人家孩子的读书情况。
妈的!这楼里哪儿来的学校啊!
读鸡毛书啊!
饶是如此。
邋塌女人也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她就从每一个住户面前都走过了。
随后伸着懒腰从腰间抽出一根麦克风喊道:“诶好,麻烦大家了,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那种语气风格和腰间的小蜜蜂扩音器让吴亡差点儿以为她是英语老师。
但看着其他住户听完之后。
真的转身就走。
玩家们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这么简单?就下楼见个面?
看看大伙儿是不是活着?
正当他们思考要不要就这么跟着大部队回去的时候。
赫然发现吴亡竟然已经莫明其妙的跑到邋塌女人身边。
走路轻飘飘步伐不稳,面色红润浑身酒气。
看起来睡眼惺忪的问着。
甚至还想伸手搭着对方的肩膀支撑一下。
邋塌女人也是翻着白眼骂骂咧咧道:“老娘看谁都会被感染,就你这死酒鬼不会!”
“谁能每天都醉成你这鬼样子啊?”
“滚上去喝死你吧!我回家补觉了!”
说罢,她扭头就走。
让吴亡那醉醺醺的身子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引得周围那些原住户轰然大笑。
显然他们都习惯这家伙发酒疯了。
待大部分住户都上去之后。
书童过来搀扶着吴亡坐到庭院边缘的长椅上。
旁边那些住在一楼的人,也回家洗漱或者开灶做饭了。
没多时,空气中就弥漫着略微呛鼻的炒菜油烟味儿。
其他的玩家也尽可能不引人注意的走到吴亡身边。
默默地看着他。
希望他能给出点儿反应。
毕竟刚才那种异常举动,很明显是这家伙发现了什么。
坐在旁边椅子上假装休息的摘星不免问道:“丫的能去领奥斯卡小金人了吧?你他妈身上哪儿来的酒气?刚才在楼上还没有啊!”
要不是前不久这小子还在楼上和他们对峙。
换做任何情况在路边遇到一个这样的人。
恐怕他都会真的以为对方是醉汉。
冥天指了指吴亡的裤兜。
看着那一片颜色比其他部位深的地方。
轻声道:“他随身揣着一瓶酒,刚才趁着下楼的时候洒了一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