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站起来,拍了下裤子上的灰:“该走了。”
花自谦点头,伸手把古籍收入乾坤袖。布料碰到书皮的瞬间,袖口闪过一丝金光。
青鸾把断笛收进怀里,顺手摸了颗糖含住。
少女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兜,黑丝缩回体内。
四人朝洞口走去。
刚迈出两步,苏曼曼突然停下。
她低头看腿上的黑丝,发现颜色比之前深了些,像是吸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花自谦问。
她没回答,而是抬起手,摸了下后颈。
那里有一块冰凉的碎片,是刚才花自谦从乾坤袖里拿出来的汝窑瓷片。
“你还留着这个?”
“好用。”他说,“降温醒脑。”
她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走到洞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石台空了,墙上的并蒂莲还在发光,花瓣方向变了,正对着他们离开的路径。
像是在指路。
也像是在送行。
四人走出山洞,黑色森林依旧雾气弥漫,但前方的路清晰可见。
苏曼曼走在最前面,脚步稳定。
花自谦落后半步,右手一直按在袖口,防止古籍意外滑出。
青鸾嚼着糖,耳朵里有点痒,像是有虫子在爬。
少女闭着眼睛走路,靠黑丝感知地面震动。
他们穿过最后一段密林,来到森林边缘。
远处能看到城市轮廓,灯火通明。
苏曼曼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三人。
“接下来去哪儿?”
花自谦还没开口,她忽然抬手摸了下眼角。
一滴血从眼尾滑下,落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那两个字,没擦,也没说话。
风吹过来,把血迹吹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