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王小仙:我可以罢相(2 / 5)

尊死了,年仅七岁的儿子李乾德继位,李乾德的生母又弄死了国师和太后,几个人在升龙府都是好一阵的政治互掏,朝野混乱无比。

可这消息传到大宋,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李日尊南侵不成,是被占城打败,抑鬱而终,这才导致死后孤儿寡母只见互掏,国祚乱成一团,已经彻底衰微,一万人都拿不出来了。

当时还有人上奏给赵頊,问他要不要趁机捡个便宜,打一打交趾,也被赵頊给拒绝了。

事实上前些年的时候宋朝是联络过占城双方合击,打过交趾的,直把交趾打得称臣纳贡。

在赵頊和当时的朝臣看来,这蕞尔小国既然都已经被打的称臣纳贡了,那还打他图什么呢?那么远。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信息谬误,明明是交趾吞併了占城,是大胜,全胜,国力膨胀,大宋这边得到的消息却是交趾完败,惨败,眼看著就要完犊子了。

至於小皇帝的生母和太后互掏什么的,说实在的,这种事其实只要不把国家玩分裂了,宫廷政治爱怎么掏怎么掏,只要事后能够稳定下来,对於一个国家的国力是不会有啥太大的影响的。

而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信息错误,让现在的朝臣全部陷入宕机之中。

一个兵败,內乱,连一万兵也凑不出来,按说十之八九自己就要亡国的蕞尔小邦,突然弄了十万兵卒北伐给了大宋君臣上下所有人一个巨大的大逼兜,这对么?

“朝中有人了解交趾么?”王小仙又问了一遍。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章惇突然道:“大食商人辛押陀罗和泉州林平,眼下正在开封,中午的时候,两人还联袂来我家中做客,给我送了礼,他们的船队都曾在交趾做过生意,也许了解交趾的情况,或许,我们可以將他们叫过来,进行询问?”

王小仙:“这个主意好,咱们这些做官的,从来都是只了解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的肉食者鄙,他们做生意的,不可能像咱们这么狂妄自大,至少一定会有第一手的前线信息。”

赵頊闻言也觉得有道理正要点头,却是突然听到一声沉闷的大喝:“不行!”

眾人扭头去看,却见是王安石站了出来,沉声道:“官家,臣以为,眼下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封锁消息,莫要让交趾之事传播开来,影响了东京百姓过年的气氛。”

“怎么,难道王相以为,百姓过年的氛围,要比我大宋边境,十数万,乃至数十万百姓的性命更加重要么?”

赵頊也是一脸疑惑地看向王安石。

王安石深吸一口气,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见其面上微微开始泛红,道:“官家,臣是害怕朝野非议,动摇对变法的信心,害怕朝中会有奸佞小人,將此番大败失地,归咎於变法上,归咎於新法上,是害怕有些人名义上为广南西路百姓不平鸣冤,实则,却是存了阴诡心思,藉此机会攻訐官家,和介白啊。”

说完,朝堂上齐齐一愣,而后很自然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司马光。

司马光则是微微沉吟了一会儿道:“此言论太荒谬了,交趾南蛮入侵,和新法何於,与军改又有何干?

军改的重点,始终是在北方,交趾那边,不论改还是不改,本来也没有多少兵马,这怎么能赖到变法,赖到军改头上呢?”

“不过官家,介甫所言未必没有道理,此事情况不明,万一要是將实情传递出去,朝野上下必然会议论汹汹,难保不会有无知愚昧之人,胡乱说话,影响朝廷的稳定,而且对朝局,对战事,也都於事无补啊。”

“臣也赞同介甫所言,此事暂且不要声张,当注意保密,可以先秘密调遣军队驰援,待事情明了之后,至少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后,再让事情慢慢传播,也为时不晚。”

说完,就见这朝堂上所有的人,包括王小仙在內都挑著眉头诧异地望向了司马光。

这么好的落井下石机会,这司马光,却分明是站在变法派的一头,在帮著变法派在说话了。

不想做反对派了?

这个时候不对王安石和王小仙落井下石,那你还算是反对派么?

不过赵頊闻言却是也低头陷入了沉思,面上闪过了纠结之色,因为他这会儿也从暴怒中反应过来了,不得不承认王安石说得很有道理:

这件事,一定会成为旧党攻訐变法的,最锋利的一把刀,甚至事情本身的真相,也並不重要。

最近这几年,变法,尤其是军改搞得如火如荼,切切实实的国家变得富强了起来,民间也有很多人得到了好处,主流舆论上,民间观感上,对於变法似乎是讚扬的人在变得越来越多,敢於批评的人越来越少。

这不,连司马光这个最大的保守派,也开始向著变法派说话,洛阳的理学,现在也开始鼓吹变法,尝试探討新时代下的资本主义新儒学了,整个国家的中枢部分都已经开始在明確的转向了。

然而事实上所有人都很清楚,保守派绝对不是没有了,他们只是蛰伏了而已民间反对变法的声音其实从未变小过,甚至一直在变大,只是赵頊和他们这些朝臣,越来越听不到了而已。

所有反对变法的声音,以及切实在社会转型中存在的阵痛,绝大多数都被富贵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