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有过受罚了呢。
然而谁都知道这个职位是王小仙自己预定的,甚至在几年前就已经预定好了,再说谁都知道他王小仙要做市易司提举一定是要大动干戈的,肯定要变法要改革,所以提举市易司肯定是不行的,必须得判市易司。
也就是高官掛低差。
这在北宋是很正常的,就比如韩琦富弼他们在赵頊上来之后纷纷外放出去当知州去了,那就不能是知xx州,而只能是判xx州了,他们身上的宰相职还是在的,意思是以宰相的身份,干知州的事儿,实际上的身份还是宰相,同僚见了还是要拱手叫一句相公,而不能叫太守。
王小仙的情况就有点类似,他要管市易司的事也基本是只能判市易司的,那么他的本职,几乎就只能是两制两府了:要么做翰林学士,要么进政事堂做参知政事。
前者归司马光管,后者归王安石管,一般来说普遍大家都认为参知政事是比较高的,这算是半相。
那么很显然的,这俩人都不怎么想跟王小仙在一块共事。
全大宋,或许有人想要爭著抢著当王小仙的下属,绝没有人愿意当他的领导,更何况严格来说一旦进了两制两府,大家就不存在真的上下级关係了。
王安石想將人推给司马光,而司马光想將人推给王安石。
两个人也是相对无言,今天之前他们都知道王小仙得民心,军心,却也不知道他居然能得到这个地步,望著下边,宛如粉丝见面会一样疯狂到堵路的欢迎人群,两人其实心里是都不太舒服的,面上更是都浮现了一抹忧色。
“还是要打压一下的。”王安石旧事重提。
“王介白不用压,也压不动,再说也不用我去做什么,这朝堂之上什么时候缺少过沽名钓誉之辈
他王介白有能力有功绩是不假,可难道有毛病还不够多不够明显么自会有人去弹劾他的,只不过是一定没什么用就是了。”
“若是当真想要压他,倒是章惇章子厚,不妨弹劾一下,且看介白会如何动作。”
王安石闻言白了司马光一眼,没有说话。
吕惠卿当太学院判的时候也没少挨这些清流的骂,谁让他要干这个呢,挨了就挨了,要知道学术之爭是比官场上的政治斗爭更残酷的,三舍法改革之后,学生在太学中的表现將直接影响他们將来走上仕途的起点,也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学习的部门了,甚至颇有些变法之前集贤院的那个意思了。
那他章惇敢在太学这般的推崇所谓的“仙学”,公然且明目张胆地打压其他学派的话,不挨骂,那才是见了鬼了。
通常来说像是国子监啊,太学啊,太史啊这种官员是一定要由清流来当的,因为清流就没做过什么事,大家想找你把柄也找不到,只是往往那些纯没做过事的清流也难堪大用就是了。
像章惇这种做过一任登州知府的,不可能没有小辫子,这世上从来都是只有什么都不做的人才能什么都不错的。
王安石不说话,自然就代表默认了司马光的做法。
这也不一定是司马光有什么心思,毕竟清流么,实在权力捞不到,可不就只能在意识形態这种大是大非上嚼舌头根子么,王安石只是隱晦地表示了他不会出手管这件事,也不会保章惇了而已。
谁的孩子谁保护,王小仙的人,和他王安石的人,还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老实说王小仙虽然已经有这么大的民心威望功绩了,但却从来都不是一个正统的大臣,甚至都没具体参与过什么政治斗爭,正好用这章惇,来试探一下他王小仙的手段。
却说王小仙一路上好不容易进了城,他这么久没回京述职了第一件事肯定是要进宫见赵頊的,只是稍微等了很小的一会儿,便被赵頊在垂拱殿召见了。
“来来来,介白你过来看我这幅画画的怎么样。”
一见面,赵頊正在作画,手上的墨跡都还没干的,便主动招手让王小仙过去,看上去好像很隨意的样子。
几年不见,赵頊身上的威势更盛,此时虽然身穿著最正常不过的纯棉白色长衫,却是比之前穿盔甲的时候更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进的威风。
因为一直在蓄鬚的缘故,明明只有二十多岁的赵頊看起来倒像是三十多岁,看著比王小仙还大了许多。
“哦。”
王小仙答应了这么一声,不说诚惶诚恐吧,也没看出来他对赵頊有多么尊重,更没有表达多年不见的想念之情,就这么上去了。
却见那画纸上,赫然画著的是一副唐僧师徒四人西天取经的图,当然了,都是想像,这年头又没有八六版西游记,因此画出来的形象就挺陌生的。
孙悟空一米二的大个儿,只到猪八戒的肚脐眼,而且还长著一张明显是王小仙的脸,即使长了毛,加了个雷公嘴。
“你也看过西游记”
“那是自然,整个东京谁没看过西游记,你还没去市井看看呢吧,不管是白话书还是杂剧南戏,都在说西游记的故事,你王介白写的书,我又怎么可能不去看一看呢”
“呵呵,还有时间看閒书,说明你平时国事还是不忙。”
赵项:“7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