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他们都没大声说话,就像在处理一件平常事务。可周围的人都看得出,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没人再喊口号,也没人再提“偏心”。一个老队员路过时,对着石台方向轻轻抱了下手臂,算是行礼。路明没看见,但李禾看见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一路走来,笔墨沾在指尖还没擦。她没去抹,只把名单重新整了整。
“第一批名单里,有两个人曾是张岩的亲信。”她说。
“让他们进。”路明说,“不敢让人查的,才怕对手参与。”
“可他们会作假。”
“那就当场揭穿。规矩立不住,就是因为以前没人敢当面撕。”
李禾没再问。她知道这次不一样。不是因为话说得多狠,而是每一步都落到了实处。
人群基本散尽,只剩几个值夜的巡逻队在整理装备。训练场恢复了秩序,石台下的脚印被人扫去大半。
路明终于下了石台。他没走远,只在原地踱了两步,看向公告栏的方向。
“明天辰时。”他说。
“我会提前两个时辰去贴。”李禾答。
风又吹过来,掀起她的衣角。那份名单在她手中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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