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妹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盛子安一脸的无语。
苏宇说:“我妹妹,陈蕊,你把我妹妹弄哪去了?”
今天所有人都觉得陈蕊凭空消失,没有门路的时候,是苏宇一遍遍看监控。
看到几乎要吐了,连路边的草形状都能熟记是什么样子了。
终於搬家公司那几个人,引起了苏宇的注意。
这个搬家公司其实没有在里面留下多少身影,因为他们走的是地下车库,然后直接从地下车库的货梯上去。
再之后从货梯走墙根下面,没被监控拍到,从监控死角一路摸爬到陈蕊的住处。
然后用专业的打孔工具,给玻璃开了孔子,先把室內的迷晕了。
也就是摄影师感觉有人往里扔东西,但是隨后就晕过去了。
就是这些人在工作。
监控当然拍不到他们。
之后,他们把陈蕊装到纸箱子里面,还是按照原路,从別的楼栋的货梯下来。
谁也联想不到,那箱子里是陈蕊啊。
况且那是离得很远的另一个区域的货梯,而且这些人为了偽装,上上下下去了多少趟。
关键他们也不是假的搬家,是真的帮忙搬家,事后还分批次把业主的东西安全送到新家。
这么一来谁也发现不了,陈蕊到底是如何失踪的。
时间一长,监控就会被覆盖,如果再没有家属追究,这就是悬案。
永远也破不了。
所以这伙人办事很漂亮,心思也很縝密。
但苏宇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进出京臣一品的人,包括这个搬家公司,一开始他也忽略了这个搬家公司。
因为京臣一品非常的大,这一栋又离得奇远无比。
他忽略了也很正常。
只是排查了周边区域,没发现破绽后,苏宇就把眼睛放在別的区域。
最后才定格在搬家公司。
是因为这群傢伙露出了一点破绽。
就是为数不多的大箱子,只有搬陈蕊这个箱子时候,有一个人脚步踉蹌了下。
然后旁边的人就骂那个人。
这个监控是录不到声音的,只能看口型,苏宇反覆观察那个人骂人时候的口型。
说的就是“摔死我们就完了”。
就这短短的一句,苏宇立马觉得不对。
这里面肯定不是搬家的物品,绝对是个人,不然怎么说“摔死就完了”这种话。
再看那几个搬运工人,苏宇也察觉出不对来。
个个都身强力壮,而且年纪也在壮年,然后有一个人脖子上纹身都露出来了,眼神透著一股凶狠的劲头。
看人很准的苏宇一下就看出来,这是什么人。
绝对绝对不是正经的搬家工人。
那眼神就是那种混社会走黑道的那种眼神,里里外外透著狠劲。
苏宇看了立马拍板,追查这个搬家公司的车。
果然顺著沿路监控排查,找到了这伙人在一处分道扬鑣了,其中四个人抬著箱子去了一个破旧的麵包车。
另一伙人则按时把货品搬到业主家里。
苏宇跟著那个破旧麵包车,顺藤摸瓜来到这里。
“我问你,我妹妹陈蕊,在哪里!”苏宇又重复一遍。
盛子安听了心底一惊!
什么跟什么?
那个陈蕊还真的是苏宇的妹妹,盛军的那个女儿?
什么鬼!
那个女儿不是爷爷说已经死掉了。
他亲自掐死的啊,怎么会还活著?
如果陈蕊真的是这个身份,那就麻烦了。
他这次就是踢到钢板上了。
盛子安这么想著,心底惊骇不已。
不会他这么倒霉吧,好不容易选个孕妇,结果那人还是苏宇的妹妹,盛军的女儿。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盛军小发雷霆他都承受不起,更別提盛军会有多震怒了。
而且陈蕊这会还不知道,被玩成啥样了,万一半身悽惨,孩子没了,那就完了。
苏宇不得把他撕吧了啊。
盛子安越想越恐惧,又觉得会不会是苏宇在骗他,或许是沈诗韵突然想要找这个员工了也说不定。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什么你妹妹,苏宇你哪来的妹妹,盛军根本没有女儿,当初那个小女儿,我爷爷亲眼见到她死了,你別在这说胡话了,你说的人我不知道!”
见盛子安还死不承认的装傻,苏宇也没耐心跟他废话了。
直接抬起又是一脚。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
盛子安撕心裂肺的惨叫,捂住胸口,噗噗吐出血。
看起来脸色是异常的痛苦。
他感觉自己的肋骨起码断了五六根,这傢伙那力道像是要把他的肋骨踩进他的器官里面。
要他的命啊!
盛子安嘴里流著血,朝著那群保鏢声嘶力竭的嘶吼:“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一起上,打死这傢伙!”
这群保鏢被苏宇的来势汹汹都给怔住了。
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