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握住她那只攥得发白的拳头,“受委屈不是恋爱的必修课。要是哪天他的‘为你好’让你想哭,你就跑,别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他要是让你受委屈你就告诉大哥,大哥替你出气。”
说完,我松开手,给她留一点自己的空间。张可言垂着眼,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半晌,她伸手把那只被我握过的拳头藏进毯子里,像把一份新的安全感收好。
“我知道了,大哥。”她声音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我会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让喜欢变成 bldfold。”
我“嗯”了一声,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到额前的碎发。车顶灯依旧冷,可黑暗里,我仿佛看见她悄悄挺直的脊背——像一株刚抽条的柳枝,柔软,却开始学会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