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陆凛结婚了?(1 / 2)

因为腿伤,沉卿辞被陆凛强制留在家里。

医生说需要静养,陆凛就把“静养”两个字贯彻到了极致:不许去公司,不许处理文档,不许接工作电话,连咖啡都被换成了温热的红枣茶。

沉卿辞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看了陆凛一眼,那一眼很淡,陆凛却立刻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于是他便在花园里晒起了太阳。

冬日的阳光薄而脆,象一层金色的琉璃瓦铺在草坪上。

他坐在一把宽大的藤椅里,腿上盖着一条驼色的毯子,毯子边缘压着一本翻开未合的书。

微长的墨发散落在肩头,被风轻轻拂动,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

医生和保镖在不远处候着,福伯则站在花圃旁,手持剪刀,专注的修剪着那些越冬的灌木。

沉卿辞闭着眼,阳光落在眼皮上,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他的手指搭在拐杖顶端,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遐。

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别墅门口,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福伯抬起头,目光落在从车上走下来的人身上,手里的动作顿住,他的眉头缓缓皱起,脸上的温和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凝重。

保镖瞬间上前,挡在来人和花园之间。

沉卿辞听到动静,抬了抬眼皮。

来人站在门口,独眼,一身黑色大衣,步伐平稳,面上冷厉。

那张脸和陆凛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眉骨,同样的下颌线,只是多了几道岁月的刻痕,少了几分鲜活。

他的右眼戴着黑色的眼罩,左眼微微眯着,扫过那些拦在他面前的保镖,嘴角挂着一丝不以为意的笑。

沉卿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将手中的书放在毯子上,周身那股平静疏离的气场骤然收紧,变成凌厉的寒意,象一把随时就要出鞘的刀。

“先生,”福伯走上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要告诉陆先生吗?”

沉卿辞抬了抬下颌:“不用,让他进来。”

福伯尤豫了一瞬,还是退到一旁。

保镖让开一条路,但目光始终锁在那个独眼男人身上,手没有离开过腰间。

陆天南站在距离沉卿辞两米的位置,再次被保镖拦住。

他也不恼,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藤椅里那个腿上盖着毯子的漂亮男人。

阳光落在他那只完好的眼睛上,瞳孔颜色很浅,象是被什么东西漂洗过。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勾了勾唇,那笑容很淡,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沉卿辞挥退了旁人,保镖迟疑了一瞬,还是退到了远处。

陆天南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烟雾在冬日的冷空气里散得很慢,一缕一缕的飘上去,消失在天光里。

“你就是他养的情人?”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烟熏过的沙哑,他盯着沉卿辞看了好几秒,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腿,又从他的腿移回他的脸。

“长得倒是好看,脸动了多少刀子,才和那个叫沉卿辞的长这么像?”

沉卿辞没有说话,他靠在藤椅里,目光平静的看着陆天南。

陆天南又抽了一口烟,嗤笑一声:“你当陆凛爱你吗?我劝你离那家伙远一点,我自己的种我自己了解,他可不是什么痴情种。”

沉卿辞依旧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双眼睛清冷平静,象一潭照不见底的深水。

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他的表情更加难以捉摸。

陆天南看着他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忽然乐了。

“不信?”

他往前迈了一步,一个保镖瞬间冲过来,挡在他面前,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陆天南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保镖。

卡片被保镖仔细检查过,确认没有问题,才转交到沉卿辞手中。

陆天南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大衣下摆在风中晃动,走了两步,又停下,侧过头,那只独眼落在沉卿辞脸上。

“希望沉青先生想清楚了能联系我,毕竟这十年——”

他顿了顿,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整得最像,还让陆凛这么上心的,你还是头一个。”

车引擎发动,驶离,花园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穿过灌木丛的沙沙声。

沉卿辞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