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洗完澡后,特地下楼煮了一杯温牛奶。
他端着牛奶推开房门,看到里面的景象,脚步猛的顿住。
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暗。
只有沙发旁那盏落地灯亮着,晕开一片暖黄色的光。
沉卿辞已经洗好了澡,此时正斜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靠垫里。
身上披着一件长到小腿的丝质睡袍,质地轻薄柔软,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腰带随意的系在腰间,松松垮垮,勾勒出那一截精瘦的腰身。
胸前大片白淅的肌肤裸露在外,锁骨清淅分明。
两条长腿交叠着,从睡袍的开衩处完全裸露出来。
那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淅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脚趾圆润。
墨色的发丝散落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缓缓滑落,洇湿了睡袍肩部。
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出尘。
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慵懒和迷离。
睫毛微微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指尖夹着一只高脚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液体。
手腕轻轻晃动着,那液体便在杯中悠悠旋转,折射出细碎的光。
陆凛扫了一眼酒柜,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明显已经醉了的人。
这是他第三次看到哥哥醉酒。
一次为他,一次为了沉遂离。
第一次醉酒,大概率也是为了沉遂离。
嫉妒。
嫉妒那些从小就陪在哥哥身边的人,但好在…以后哥哥身边只需要他。
陆凛握着牛奶杯的手,微微用力。
沉卿辞察觉到门口的动静。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那动作很轻,却让睡袍的领口又滑开了几分,露出更多白淅的肌肤。
他看到陆凛,闭上眼,语气懒散而清冷,带着一丝醉酒后的软糯:
“过来,吹头发。”
那声音不大,却象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陆凛心上。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那双眼眸,彻底沉了下去。
他想到刚被沉卿辞捡回家时,沉卿辞喊他去谈话,当时他一脸警剔的推开门,就看到沉卿辞半湿着头发,披着半透的丝绸睡衣站在窗前。
当时他只觉得这个男人好美,美的不太真实。
直到他十二岁那年,他在梦里梦到沉卿辞,醒来后,他一脸复杂的清洗被弄脏的内裤,然后去网上搜了很多相关资料,知道男人也可以在一起后,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陆凛想到儿时做的春梦,梦里沉卿辞情动的脸依稀可见。
他喉结滚动,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抬起眼,望着沙发上清冷如玉的身影,眼底划过一抹难以抑制的猩红躁动。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压下那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念头。
陆凛深呼吸口气,迈步走过去。
他先将那杯牛奶轻轻放在茶几上,然后伸手,将沉卿辞指尖的高脚杯拿走,放到一边。
沉卿辞微微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醉后的迷朦,水光潋滟。
陆凛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绕到沙发后面,拿起吹风机,开始为沉卿辞吹头发。
指尖动作轻柔的穿过微湿的发丝。
而眼底,却翻涌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癫狂。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沉卿辞的后颈。
盯着那片裸露在外的、白淅细腻的皮肤。
盯着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盯着那从睡袍领口露出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酒味,混合着沉卿辞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那股味道,象是最烈的药,一点一点侵蚀着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直到手上的发丝变得柔软蓬松,直到那墨色的长发重新恢复往日的顺滑。
他放下吹风机。
房间安静下来。
陆凛站起身,眼神阴沉偏执,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和占有。
他俯下身。
拨开散落在肩头的长发。
低头,吻上了那片光滑细腻的脖颈。
温热的唇瓣粘贴去的瞬间,他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