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地踩在地上,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
牧燃不再说话。他悄悄抬起左手,指尖在床板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浅痕。然后一点点握紧拳头,掌心发烫。
他知道,今晚的事,对方一定察觉了。但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是——为什么这段口诀,会和他的脉动完全同步?为什么每一次烬灰爆发,都像在回应某个早就设定好的节奏?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如果这条路,不是别人留下的……而是他自己走过的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胸口的符文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他还来不及细想,帐外的人影终于动了。
不是离开,而是向前迈了半步,离帐帘更近了些。月光照清了他的侧脸,下颌紧绷,眼神沉得看不到底。
牧燃呼吸一滞。
就在这一刻,他听见自己体内,灰星脉的最深处,传来第二道频率。
很微弱,却异常清晰。
和白襄腰间那物件的震动,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