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绣花针拿来给了赵盼弟。
赵盼弟把右脚搁在左脚大腿上,脚底板露出来,两三个大水泡。
“哎哟,你这是走了多少路啊?咋满脚泡呢。”王翠莲皱着眉问,光看着都替赵盼弟疼得慌。
赵盼弟挑破一个水泡撕了一声,怕水流到沙发上,忙用手帕按住。
“也就走了十公里吧,不瞒你说,我其实上午就到了,是从火车站走过来的,这大城市的公交车规矩多,不让活鸡上公交车,我就只有腿着来了。”
王翠莲:“……”
“那你打电话,让傅诚去接你啊!”
赵盼弟说:“我也想过打电话的,但这写着地址和电话号码的纸条,被我的手心的汗打湿,看不清字了。”
“我没有办法, 只有走路了。”
“……我去给你找点儿药吧。”说罢,王翠莲就转身去找药了。
病房里,傅诚扶着上完洗手间的叶霜,小心翼翼地在床上躺下。
“呼……”躺下的叶霜呼出一口浊气。
这孩子虽然生了,但因为身上的刀口,上洗手间对她来说,依旧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
傅诚给她盖着被子,还掖了掖被角。
叶霜发现他眼神有些飘,就问:“你在想啥呢?”
傅诚沉默了几秒道:“你妈妈好象跟王天成说的不一样。”
叶霜听后笑了一下,“王天成咋说的?说王家的钱被我妈把持了,王家我妈做主,他爸也听我妈的,我妈还虐待他?”
傅诚回忆了一下,摇着头说:“倒也没有虐待那么严重,只是说你妈对他很不好,不给他吃肉,背着他和他爸和你偷偷吃好的,还总让他干活,经常骂他,跟他爸告黑状,挑拨他们父子关系。”
“拿着钱给你买好吃的好穿的,他想要一双解放鞋,一件新衣服,你妈都不给他买。”
叶霜开口道:“可事实是,家里的钱根本就不在我妈手里,王富贵只是每个月给我妈一点儿生活费而已,那点儿生活费也就刚刚够家里开支生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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