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他们以后多听你的。
咱家人口太多了,我们这辈儿要是都完犊子了,也许世道又是另一个样了。
越往后,关系越远,隔了房了,估计也没多少人愿意听什么良言了。
不管咋说,我是对得住你太爷太奶了,到时候给我埋他们下边,我也好跟他们汇报。”
“嘿嘿,大爷,想这个有点早了,您再好好总结总结,到时候再好好汇报算了。
现在外面可没多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了,说不好明年咱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去给祖宗磕头烧纸。
您要是哪天不中了,有啥想让我们办的不?
就捡最不好办的说就行,大伯和大哥他们搞不定的那种,没准我能搞得定!”
大爷眨巴眨巴眼睛,还真是认真思考了一下。
“要是翘辫子了,能请唱戏的过来不?
活着没看过几出戏,死了让我热闹热闹,那就没白活。”
“那您可得鼓着一口气,我觉得,多了不敢说,两年左右保证能有唱戏的,到时候咱请过来就是了。”
“我要唱三天那种!”
“您这就小气!
要我说,到时候就唱七天,什么评戏、蒙戏、二人转、皮影,咱都请来,不重样的唱!”
“那可说好了,七天!我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