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动过刀,就是紧张!”
“那是您见得少,我跟您说哈,我十二岁的时候,去部队看我大哥,赶上作战,抬回来的缺胳膊少腿的、皮开肉绽的,那会儿救援就粗暴多了。
直接生理盐水清创、金创药怼到伤口上,止血钳封血管,一针马飞下去然后就开始缝合伤口。
我手都不带抖的。
还得先可着大伤的先治,暂时死不了的都得排后面去。
等到伤员少的时候,才能有空给胡乱搞搞的人重新再好好来一遍,缝合的也美观了,伤口处理也细致了。”
李剑垚在这边用崩溃疗法开解马老师呢,感觉到马老师用要杀人的目光盯着李剑垚。
“嘿嘿,爸,我不是要特意吓唬您,就是说眼下的条件比但是我那会儿强了千百倍,比内地大部分的医院也要在技术上和方案上都领先,所以您没啥必要担心。
耐心等一会儿就行了。
回头我再给我妈搞点补身体的,保证身体恢复到三十岁左右的状态!
您看我奶奶和我娘,我娘就不用说了,我奶奶现在给我几巴掌还是生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