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媛被沈念逗笑,但也知道了些什么,笑盈盈地说:“我懂了,你明天要和秦越干大事了。”
沈念也没隐瞒,点了点头。
随后,许之媛也弯腰开始帮她在衣柜里翻来翻去。
过了一会,一套未拆封的内衣送到了沈念的手里。
许之媛看了看品牌名,小声嘟囔:“这牌子一套几十万呢。”
“怎么没见你拆啊?”
话音一落,沈念垂下眼睫,看着许之媛手上成套地内衣,思绪开始忆起以前的事。
她便说:“这是秦易他母亲,在我和秦易洞房前送的。”
“根本没机会拆。”
闻言,许之媛激动地说:“那也不能浪费。”
“刚好,就当明天是你和秦越的洞房花烛夜。”
此话一出,女人眼底掠过迷茫。
和秦越的洞房花烛夜吗?
也是……
她和秦越谈了三年,期待过无数次,两人怎么结婚,怎么被所有人祝福,怎么度过新婚夜。
沈念呼吸一滞,从许之媛手里接过了内衣,“好。”
既然没办法嫁给秦越,但就把明天当做是完成她三年前的愿望。
自此,她不会再为旧爱在牵动情绪一次。
……
翌日,沈念定好了酒店,把房间号,以及房间密码给秦越发了消息。
而她也为了壮胆,独自一人去酒吧喝了点酒。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她也看见了秦越回复了一句:等你。
明明只是简单的文字。
沈念却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头,她想到结婚三年……
那些亲密都是跟梦里的秦越,她竟然开始期待今晚。
随即,沈念猛地站起身,拎起包去了外面。
只是当她出去后,看着路边站着的人,脸色猛地苍白。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辉。
沈辉抽着烟,看见沈念后,把烟扔在地上,直接冲了过来。
而沈念拦了一辆出租,刚想上去,沈辉便笑了笑,仿佛抓住了沈念的软肋。
一边从口袋掏出秦易的名片,一边说:“女儿。”
“不知道我给名片上的男人打电话,告诉他,他的妻子和他弟弟勾搭在一起。”
“闭嘴!”沈念猛地回头。
沈辉笑得猖狂,“好啊,我看你出多少钱,才能让我这张嘴闭上?”
沈念浑身一僵,手指在发抖,连带着眼尾也发红。
她猛地抬手给了沈辉一巴掌。
几乎把沈辉打懵了。
沈辉似乎没想到,他有威胁沈念的把柄,而沈念不怕就算了。
竟然敢动手?
沈念说:“现在闭上了吗?”
沈辉见沈念敬酒不吃吃罚酒,二话不说就掏出手机,拨了秦易的电话……
另外一边。
秦越捏着手机,频繁地看着时间,随即,起身准备离开。
而白景曜立马抓住了秦越的衣角,说:“关键时候啊,你走干什么?”
闻言,男人深邃双眸闪过些许兴味,说:“当然是做更关键的事。”
白景曜一愣。
他不用想,就知道又是沈念。
白景曜说:“秦越,今天是和珠宝行业的龙头吃饭,你知道有多重要吗?”
“沈念三年前抛弃你,你以为她今天就不会抛弃你吗?”
话音一落,男人双眸眯了眯,薄唇吐露出三个字。
“她不敢。”
白景曜张了张嘴巴,最终收回了视线。
因为有些话不能多说,只要本人撞几次南墙,就会迷途知返。
只是秦越到底撞多少次南墙才知道回头啊?
虽然白景曜知道,沈念跟秦越分手有苦衷。
但是再有苦衷,两人的感情也已经成为过去。
彼此的身份是禁忌。
当秦越站在酒店房间面前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他输入密码。
滴地一声,门打开。
而下一秒,男人眼神暗了下去,目光扫了一圈,任何东西都纹丝不动的房间。
然后,秦越薄唇微勾,但眸底却阴冷得可怕。
“果然……”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凌晨三点,沈念浑身疲惫地推开酒店门。
她以为太晚了,秦越见她不来,也该走了。
沈念也不想在大半夜三点回许之媛的出租屋,这样就打扰到了明天早上八点上班的许之媛。
只想在酒店躺一下,缓和自己的心情。
沈念抬起手,准备打开屋内灯。
只是手刚碰到开关,身后传来低低沉沉的声线。
但没有以往的玩味。
只有像是裹挟着寒霜的冷厉。
“沈念。”
闻言,女人手指发抖,碰到了开关键。
下一秒,屋内宛如白昼。
沈念僵硬地转过身,映入眼帘得是,男人阴沉的双眸。
然后,秦越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