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狂跳的心脏有一瞬的死寂。
原来她的愧疚是多余的。
秦越就算答应和她生孩子,也只想利用这个孩子折磨她。
但是
只要生下孩子,拿到一个亿,自此,她不会出现在秦越的视线内。
永远消失。
沈念知道秦越答应了,便送松一口气。
秦越缓缓起身,从餐厅离开,经过客厅时,看见了一件被挂起的礼服。
他脚步一顿,目光直勾勾地打量着礼服。
胸围、腰围都是沈念的尺码。
这是秦易送的?
今晚要穿?
刚想到这里,一边年轻的保姆立马跑了过来,眼神舍不得从男人脸上移开,为了多跟秦越说几句话,便利用礼服为借口。
“秦二少,这件是秦总给夫人送的第一件礼服。”
保姆一边说,一边双手捧着脸,眼底流露出羡慕。
“而且今晚是秦总三十岁的生日,很有纪念意义。”
保姆说完后,男人眼神逐渐变得隐晦不明,然后低笑一声,说:“我可以让今天更有意义。”
保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男人终于看了她一眼,只是这一眼都让保姆觉得秦越的五官惊为天人,甚至比她在电视上看到的男明星还要更帅。
秦越说:“拿把剪刀。”
“啊?”保姆不解,却不敢问,毕竟秦越现在的身价比秦易都高,她就算疑惑,但还是去拿了剪刀。
本以为秦越用剪刀,是准备让她帮忙把礼服的吊牌剪掉。
保姆觉得秦越很贴心。
只是,她刚走近男人,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剪了。”
保姆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至男人再次重复一遍,语气阴沉至极。
“我说,把礼服剪了。”
这下保姆震惊到手上的剪刀都差点没拿稳。
但是她依旧不敢违抗秦越的命令。
因为男人脸色沉的可怕。
保姆硬着头皮拿起剪刀,靠近了顶她一年工资的礼服。
“嘶”地一声,礼服被剪成各式各样的碎片。
秦越看着秦易送的礼服,被一刀一刀剪开,些许布料落在他脚边。
男人双眸眯了眯,然后抬脚,踩了上去。
这才转身离开。
保姆浑身已经吓出了一身汗。
连忙处理了礼服,就害怕夫人和秦总问起来,她没办法交代。
总不能说是秦越让她剪的。
那么她说了,秦易自然得开除她,毕竟他才是她的老板。
谁让秦越的气场太强大了。
就在保姆思考着怎么向沈念解释时,有人打电话,让她出来取东西。
保姆拿到手后,才发现是新的礼服。
随即,沈念从餐厅出来,跟保姆碰上了面,然后她客气地说:
“麻烦把礼服送到我衣帽间,谢谢。”
保姆便点了点头。
只是把秦越让她剪了礼服的事隐瞒了,也让沈念误以为这就是秦易送的礼服。
她化完妆后,起身去了衣帽间,看着被衣架挂起来的红色礼服,微微愣神。
礼服是丝绸材质,红色也属于暗红色,并不是很高调,但又会让人移不开视线。
沈念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秦易给她选的。
女人换上礼服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掠过一丝惊艳。
礼服合身到完全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腰身勾勒着她的腰,完美展现她的所有优点。
一字肩的造型,露出她漂亮的锁骨。
沈念不知为何,对穿上礼服的自己完全挪不开眼神。
秦易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她?
就连她喜欢的款式和颜色都已经了如指掌。
刚想到这里,保姆在外面敲了敲门,恭敬道:“夫人,该去现场了。”
“好。”
另外一边。
秦易三十岁的生日是由老夫人操办的。
可谓是把京市各大圈子的巨鳄都邀请了过来。
宴会厅热闹非凡,四周都是一些洽谈和寒暄。
唯独角落沙发处,坐着的男人格格不入。
别的男人都是西装革履,唯独男人穿着灰色的夹克,修长的双腿翘着二郎腿,姿态懒散。
秦越手指把玩着打火机,眼神死死地盯着入口。
白景曜就坐在秦越旁边,眼神四处扫荡,然后总结道:“我去!”
“你爸妈这是只把秦易当儿子了,你生日他们还记得吗?”
闻言,秦越只是拇指摩挲着打火机,点燃了烟,猩红在他指尖缭绕。
男人情绪平静:“不在乎。”
白景曜叹气。
幸好秦越是不在乎秦氏那三瓜两枣,不然这秦氏还能落在秦易手里?
白景曜又看了一会现场的情况,他像是转播的主播一般,一直给秦越汇报。
他看见老夫人携着秦易,见了好几个国外投资行业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