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男人骨节分明地手指猛地抓紧打火机,眼底也微微泛红。
白景曜有点忍不住了,说:“沈念,那会秦越是”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秦越已经轻启薄唇,打断了白景曜。
男人轻笑,眼底却一片阴冷,说,“你说得对,不过”
“你现在还不是得像当初看不起的男人下跪?”
沈念呼吸一滞。
分手是她的错。
可她也没办法。
如果她有薛明月的健康家庭,说不定嫁的人是她爱的男人。
沈念张了张红唇,垂下眼睫,说:“秦越,当初是我对不起你。”
“现在却为了钱,让你做不愿意的事情。”
“以后,我不会纠缠你了。”
说完后,沈念径直走向门口,手指正准备打开门。
然而,下一秒,身后传来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
“我有说过我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