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姆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时围着秦总转的女人。
现在居然一字一句说得秦总哑口无言。
秦易因为震惊,手上的文件掉落在地毯上,半晌都没有缓过神。
“念念,你怎么变得我越来越不认识你了?”
男人尽管不悦,但声音依旧保持着该有的温柔。
沈念往楼上走,看也没看秦易一眼,说:“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把婚房当酒店,我在你眼里,就是客房服务员。”
撂下这句话,秦易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像是被她说到了心里。
“那念念,我以后想多了解你一些。”
沈念脚步一顿,在楼梯上看向了楼下的男人,她的眼底闪过嘲讽,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红唇吐露出来。
“不好意思,我没时间。”
说完后,她没再给秦易说话的机会,直接进了卧室,将门关上。
她是真没时间陪秦易缓和夫妻关系。
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让恨她入骨的前任,签下合同。
楼下,秦易听见关门声,整个人都惊在原地。
他隐约看见保姆们面面相觑,似乎在低头交耳些什么。
大概说得就是他和沈念刚才的小插曲。
秦易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都没怎么陪沈念,所以女人有了情绪。
最近他会把工作量减少,多陪陪沈念。
晚上,秦易将注意力放在了工作上,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门突然从外面被敲了敲。
秦易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他便知道沈念刚跟往常一样,给他煮了粥或牛奶送了过来。
他想到,女人嘴上说不需要,但还是挺担心他的。
男人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声音也比平时更加温柔。
“进。”
只是当门推开后,他脸上的笑意消失。
保姆端着牛奶,面带笑容:“秦总。”
秦易抱着些许期许地问:“是念念煮的吗?”
保姆实话实说:“夫人一个小时前已经出去了。”
闻言,秦易心底的期望彻底变成失望。
这种落差感,让他着实不太好受。
“放那吧。”
秦易揉了揉眉心,将注意力重新放在工作上,但是看着屏幕,他脑子不受控制地想到一些回忆。
女人给他煮好了牛奶,他却只是淡淡说:“以后别煮了,打扰我的工作。”
可是沈念现在完全是按照他的想法来。
为什么他心里很不舒服。
现在秦易完全没心思工作,脑海中只是频繁闪过女人泛红的眼尾。
沈念哪知道秦易会想什么,她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了秦越。
男人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手指把玩着打火机,漫不尽心地掀了掀眼皮,说:
“嫂子,大半夜不找你老公”
“找我安的什么心?”
话音一落,沈念抿了抿红唇,克制住想要不甘示弱的心理。
毕竟有事相求,她得忍。
沈念笑了笑,说:“秦少,玩得是什么?我陪你玩。”
闻言,四周的一些女人眼底立马有了危机感。
立马把沈念当成了假想敌。
沈念其实三年前和秦越在一起,已经经历过这些。
秦越受欢迎的程度,她比谁都了解。
这个时候,男人咬着烟,旁边的女人立马恭敬地秦越要点烟。
但是下一秒,沈念识趣地从包里掏出打火机,抢先女人一步,给男人点了烟。
点烟期间,秦越垂下眼睫,看着女人纤细的手指,薄唇忍不住勾了勾。
然后,秦越吸了一口,烟雾从他薄唇吐露出来,浑身带着一股痞气的劲。
男人掀了掀眼皮,直勾勾地盯着沈念,玩味道:“打火机都带了?”
沈念刚想点头,但是男人却说:“那还带别的了吗?”
沈念一阵,立马反应过来秦越话中的意思。
上次秦越翻了她的包,看见了别的东西,所以故意嘲讽她。
沈念说:“秦少,我”
沈念这人有一点就是能缩能伸,之前跟秦越对着干,完全是自我保护,害怕秦越报复得太过分,觉得自己好欺负。
但是现在有求于人,她自然得低姿态一些。
女人甚至有样学样,往他身边挤了挤,轻轻一笑,说:“想让我带什么呢?”
此话一出,秦越双眸微微暗了暗,低笑一身,说:
“沈念,你这是”“在哄我?”
沈念愣了愣神,她只是学着那些女人的样子,却被秦越误会了。
她本来想反驳,不经意之间瞥见男人微勾的薄唇,便点了点头。
秦越唇角的弧度不像往常一样带着讥讽,跟她三年前看到的笑意有异曲同工之术。
随即,秦越眼神扫了一些卡座里的其他人。
那些人虽然有点不甘心没跟秦越拉近关系,但却不敢说什么,便只能起身纷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