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后,许之媛和秦易擦肩而过。
她一走,男人脸上的温和消失,只剩下了一片阴沉。
沈念的朋友,和沈念有点像。
她的意思不就是,他作为沈念的丈夫,连朋友也不如吗?
沈念迷迷糊糊之间,只感觉到又冷又热。
整个人很是煎熬。
浑身冒着汗,不知道是热汗还是冷汗。
直至红唇碰到了凉凉的东西,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像是她高烧的救命稻草。
“念念,喝药。”
这个声音,很温柔。
温柔到像是一滩水,将她的难受缓解了不少。
是秦越吗?
好像是秦越的声音,但男人不是恨他入骨吗?
怎么可能像三年前她发烧一样,温柔地喂她喝药?
沈念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根本睁不开。
高烧让她浑身无力,没办法去喝药。
秦越见她无动于衷,只是眉头紧皱,这个药,也没办法喂进去。
他沉默许久,眼神突然暗了下去。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捏着她的下巴,另外一只端着药的手则是送到了自己的薄唇边。
下一秒,秦越含着药,靠近女人苍白没有血色的唇,贴了上去。
沈念迷糊迷糊中,只感觉冷,而唇齿间,有股灼热侵入她的味蕾。
她瞬间有了暖意。
甚至有点恋恋不舍地想要得更多。
她小巧的舌头忍不住勾着这份暖意,但是随即,她隐隐约约听见沉重的呼吸,漫入她的耳畔。
男人轻笑:“沈念,这是喝药还是喝我?”
沈念只觉得这样好舒服。
她终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还要”
男人双眸微眯,眼神也泛起复杂,垂眸看着女人已经泛湿的唇,以及高烧后的胡言乱语。
心底满是恨意。
她只有没有意识时,才把自己当个人。
但好像没把他当男人。
高烧的沈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但秦越却看得一清二楚。
女人额头冒着汗,乌发凌乱,鬓角的发丝黏糊糊地落在脸色。
巴掌大的小脸满是红意。
完全是一种勾人却不自知地程度。
秦越声音沉了下去,说:“为了你老公的公司高烧?”
“为了自己的朋友喝酒?”
男人像是从喉结挤出几个字:“我却只敢在背地里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