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念心跳加速,对于秦越报着希冀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男人似乎知道她来了。
只是垂眸看着她的眼睛,薄唇一勾,语调懒洋洋地说:“看清楚了吗?”
沈念一懵,还不知道秦越什么意思。
她便往里面看了过去,眼前的一切,让她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
经理浑身都是血,脸上几乎没有好的皮肤,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秦越压低声音:“惹我的下场。”
沈念呼吸一滞,整个人仿佛掉入冰窟。
刚才那份希冀被恐惧替换。
这不是旧爱,是在警告她。
经理可能只是几句话惹得秦越不爽,就有了这种下场。
而她
可以说是被迫无缝衔接,将男人的真心踩在脚底。
那么她的下场估计比经理还惨。
之前那些事情只是前菜。
沈念浑身微微发抖,但是下一秒,男人大掌扣在了她的肩膀上。
男人声音沙哑,靠近她耳边,灼热烫的她额头冒汗。
“不过,你是我嫂子,”秦越说,“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伤害你呢。”
闻言,沈念想到自己刚签的离婚协议,以及很快他们不就是一家人了。
所以只要她和秦易离婚,她要被秦越报复到比经理下场惨一万倍的程度。
沈念强装镇静,说:“如果我们是陌生人,我的下场呢?”
男人松开了手,但修长的手指却缓慢地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双眸眯了起来。
“不清楚,但你可以试试。”
沈念猛地拍开秦越的手,勾了勾红唇:“秦越,三年里你什么都没学,就学会威胁人了吗?”
沈念学着男人,缓缓地抬起手,捏住了秦越的下巴,说,“难不成你能弄死我?”
说完后,沈念垂下手,藏在身后的手指已经在发抖了。
真弄死她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秦越要报复起来,她没什么优势。
男人有几百种方式治她于死地,沈念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方式,但是之前发生的那些,已经让她惊魂未定。
秦越说:“你觉得我会吗?”
他会吗?
会吧。
毕竟分手前,秦越眼尾泛红说:“沈念,你最好只是玩够我了。”
“让我知道你做了出格的事,我玩死你。”
沈念浑身一抖,转移话题:“希望秦少处理好他,省的还没报复我,先进去踩缝纫机了。”
说完后,沈念潇洒离开。
一出去,女人背脊抵在电梯门上,喘了好几口气。
沈念喃喃自语:“疯子。”
她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秦越。
只是令沈念想不到的是,过了几天,经理竟然回部门了。
只是头上缠着纱布,还拄着拐杖,身残志坚的程度。
在别人问他怎么了,经理搪塞过去:“发生了小车祸,不要紧。”
目睹了一切,沈念知道了三年过去了,她已经不了解秦越了。
哪怕动了手,经理还能为秦越找补。
这种程度就连秦易也做不到。
沈念垂下眼睫,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着秦越签了离婚协议,她拿到一笔钱。
带着母亲离开京市,然后安顿好母亲。
也不知道母亲的身体能不能经得起这么折腾。
这几天,沈念基本上都会在家等着秦易,可是秦易突然连家也不回了。
沈念手指捏着手机,看着秦易的手机号,知道拨出去的电话,根本不会有人接。
所以她也懒得打出去了。
只是一想到待会要跟秦越碰面,沈念还是拿起外套披在身上,亲自找秦越。
到达目的地,是一个饭店。
她已经站在了包厢门口,门没关彻底,沈念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发生得一切。
包厢里面坐着秦易,还有薛明月,甚至也有营销部经理。
此刻,经理起身,端着一杯酒,朝秦易敬了敬,尊敬讨好地说:“秦总,谢谢你对明月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作为她的朋友,向您敬一杯。”
秦易唇角一勾,和经理碰了一杯。
经理受宠若惊,说:“秦总,您和明月真的很登对。”
听到这里,沈念期待着秦易反驳。
毕竟话外之音,不就是两人夫妻吗?
但秦易轻笑一声:“明月工作能力不错,是我公司找到了不错的员工。”
沈念楞在原地。
没有否认,只是圆滑地转移了重点。
这不就是变相地承认了吗?沈念之前还觉得奇怪,她和秦易是夫妻,虽然说没在公众场合露面,但是她和薛明月一同入职。
她的长相明显更出色,为什么都在传薛明月是秦总夫人。
现在她算是发现了。
都是秦易的不否认,模棱两可,才会有这种机会。
就在沈念被秦易这种行为感到反胃的时候,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