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嫂子。”
最后三个字明显咬重了了些许。
沈念头皮发麻。
她立马看向秦易,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轻声询问:“接我回家吗?”
“我现在跟你回去。”
只是话音一落,男人沉默几秒,看向了秦越:“不喝了。”
然后,这才看向沈念,声音带着安抚和温柔:“我接明月,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
说完后,沈念垂下眼睫。
红唇也勾起自嘲的笑意。
她给秦易打了电话不接,薛明月一通电话,就能让秦易过来亲自送人回家。
秦易轻轻一笑:“你也喝了酒,我让助理送你回去。”
随即,薛明月的声音响起,说:“秦易,走吧。”
两人跟沈念擦肩而过,沈念抬头,就看见薛明月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中含着讥诮,让她更觉难堪。
沈念系好安全带,助理刚启动车子,她便说:“送我去市医院。”
助理点了点头。
因为在酒吧耽误了不少时间,沈念到医院时天色已经亮了。
她去了母亲的病房,母亲之前住的是病房,但是因为沈念的生活费被暂停。
母亲的所有费用没按时交上,医院便让母亲住在了普通病房。
这已经是医院给她最大的限度了。
沈念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一大早她母亲就坐在病床上,手上拿着毛线和棒针正在织些什么。
她刚想推开门,让母亲别乱用这些尖锐的东西。
防止出血。
只是她手刚放在门把上,就听见了里面的对话。
有患者问母亲为什么在大夏天织厚袜子,母亲笑了笑,说:“我女儿脚凉,一到冬天,那脚就跟冰块一样。”
“我得多织点,我死了后,我女儿不会缺厚袜子穿,外面那些袜子根本不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