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那场水患的三份证据,出自不同的人手,查探的方向也不同,最后的结果却殊途同归。
保龄伯府,正院。
浓郁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大步走进屋中,史鼐看着半躺在床上满脸病气,身子骨相比他离开之前不知瘦了多少的史鼏,眼眶一红。
“大哥!”
被扶着走到床前坐下,近距离看着史鼏,史鼐的声音明显带上一丝哽咽。
“你的脚?咳咳咳!”
见到史鼐被扶着,史鼏一惊,猛地坐起。
“大哥放心!我的脚没事,只是崴到了!”
史鼐赶紧伸手扶住史鼏,扶着史鼐的小厮也赶忙轻轻拍着史鼏的后背顺气。
“没事就好!咳!”
咳嗽了一阵,史鼏仔细看了看史鼐的脚,确认史鼐脚上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心下松了一口气。
“大哥,那位怎么会?”
和小厮一起调整了一下靠枕,让史鼏重新靠着靠枕躺下,随后给人使了一个眼色,将屋中的其他人全都打发出去后,史鼐开口询问。
“金陵和通州的的事,那位知道了,证据而确凿。”
想到那日在大明宫的所见,史鼏面色一沉。
杨家姐弟,昌山张家,全都在上皇手中。
“是贾恩侯查到的?”
史鼏声音一冷,结果不出他所料,只有那一件事才会让上皇突然对史家降爵。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史鼏眸色暗沉,“金陵那边的消息应该快到了。”
在贾恩侯南下金陵之时,以防万一,他也派人给金陵传了信,让金陵那边注意着。
贾恩侯如今已回到神都,金陵的消息应该也快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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