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
她和史家这么多年的筹谋布局,就这么被那逆子给毁了!
“我当年就应该——”
贾母满含恨意的声音在屋中回荡,站在屋中的史家长随,安静的低着头,佯装没有听到任何话。
待贾母的声音彻底落下,史家长随继续道,“老爷说,史家如今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但凡动一步,可能就会坠入万丈深渊。另外,请姑太太做好准备。”
贾母面色一变,通州杨家姐弟和昌山张家的人都是史家府里的人,两家人的身份是史家参与其中的铁证。但从金陵到通州用的是荣国府的船,也是证据确凿。
史家被降爵,那荣国府,上皇和皇上会放过?
“告诉你家老爷,我知道了。”
搭在坐榻扶手上的手下意识握紧,贾母眼中神色一暗。
“小的告退。”
史家长随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半日的时间,保龄侯突然被降为保龄伯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速传遍神都。
待夜色降临,华灯初上,整个神都内大大小小的酒楼、茶楼、食肆,以及路边的各式摊子,众人聚在一起谈论的无一不是与史家有关。
对于史家被降爵的缘由猜测纷起,不少人甚至误打误撞的将降爵的事与贾赦联系在了一起。
乐山村内,再次被人提起的贾赦,用了晚膳,喝过药后,在药力的作用下躺在床上陷入沉睡。
忽然,闭目躺在床上的贾赦猛地睁开眼。
掀开被子起身,伸手拿了一件外衣披上,贾赦拂开床帘走下床。
“出事了?”
贾赦冷声出声询问,眼中眸色凌利。
在贾赦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洒入屋内的月光中,一个黑影自屋中上方落下。
“回公子,金陵急信,甄家老太太死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