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要啊,东儿知错了。”
比比东如遭雷击,晚上睡地板怎么行。
立马求饶,抱住叶骨月修长的玉腿不放,“夫君给东儿一次机会好吗?”
“不可能,不给你一次教训,你不长记性。”
叶骨月拼命甩着右腿,比比东就是不放手,死死抱住,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师姐你不原谅东儿,东儿就一直这样。”
“那你就抱着吧,看谁耗得过谁。”叶骨月冷哼一声,真得给比比东好好上一课。
不知道大小王了。
比比东撒娇,嘤嘤嘤,酥麻入骨,什么声音都用了一遍,但叶骨月一直都是没有松口。
“松手,今天还有正事要做,在胡闹小心我罚你一年都不准上床。”
叶骨月的话如同圣旨一样,原本还死皮赖脸的比比东,立马乖巧的松开了双手,快速穿好衣物,一脸娇羞的挽住叶骨月的手臂。
“师姐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睡一天地板,总比睡一年地板好。
“你还知道怕。”叶骨月没好气道。
叶骨月任由比比东挽住自己的手臂。
两人退房,从旅馆走出,离开天斗城之后,返回武魂殿的间隙,路遇一个溪流,一条肥美的大鱼跃出水面,吸引了比比东的目光。
“师姐,我想吃烤鱼。”
“不,你不想。”
“我想。”比比东立马拉着叶骨月的手掌,“走走走,师姐我们都出来度蜜月了,吃条鱼怎么了?”
“来嘛来嘛,就吃一条。”
叶骨月被比比东强行拉进溪流之中,小巧玲胧的玉足踩在冰凉的溪水里,甚至还有不少鱼儿想要咬住自己的脚丫?
“这鱼不正经。”
叶骨月吐槽一声,直接抓住两条想要下口的鱼儿扔到岸上。
“师姐,你这脚真好看。”
比比东发现叶骨月的小脚丫,晶莹剔透,忍不住赞叹一声。
“闭嘴。”叶骨月呵斥一声。
比比东撇撇嘴,不再言语。
很快,抓了五条鱼,叶骨月开始祛除鱼鳞,而比比东架起了火堆生火。
对于烤鱼,叶骨月做过几次,所以很熟练就能够把鱼处理好。
滋滋冒油,比比东咽口水,“师姐看着好好吃。”
叶骨月轻笑一声:“我做任何事情,都会做到最好。”
“是呀,晚上的时候,师姐也很厉害。”比比东笑着说。
“没个正经。”叶骨月娇嗔一声,把烤好的烤鱼递了过去
比比东吐了吐舌头,接过烤鱼,刚咬下一口,一旁的丛林处突然传出一阵声音。
“哇,好香,这是什么东西?”
是一名男子的声音。
比比东警觉起来,嘴中嚼着烤鱼,警剔地看向灌木丛的方向。
一双手扒开了灌木丛,一名身着绿色夹克、面容冷峻的男子走了出来。
“好漂亮的姑娘。”
男子落到叶骨月身上的刹那,眼神立马变得灸热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缓步走了过来,“姑娘你好,我叫独孤鑫,家父独孤博,能否认识一下?”
独孤鑫凭空拿出一朵鲜花递到叶骨月面前。
他特意搬出来了自己的父亲。
不等叶骨月回答,又有一名身影走出,快步来到独孤鑫面前,一拳打在独孤鑫的脑袋上。
“你个笨蛋,丢不丢人。”
独孤鑫吃痛一声,“父亲,怎么了?”
独孤博斥责一声,“这不是姑娘,这是武魂殿的圣子。”
“圣子?”独孤鑫瞪大双眼,不可思议,难不成自己弯了?
居然对一名男子有感觉?
独孤博拱手对着叶骨月鞠躬道歉,“圣子殿下还请恕罪,我儿不懂事,冲撞了您。”
“无妨,你的儿子也不是第一个了。”
叶骨月无所谓地回答,对于独孤鑫的行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生命中几乎都在经历。
独孤鑫干咳一声,“圣子殿下,多有得罪,我现在就带着我儿走。”
“慢着。”叶骨月开口喊住了两人。
独孤博顿了顿,回头望去,“圣子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虽然他不喜欢武魂殿,但他不讨厌圣子叶骨月,光是大陆上就流传着不少关于他的故事。
七大供奉,带一个人游历,此等大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