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dy无奈的看了眼面前的小孩,转头干着自己的事去了。 徒留至龙在那平复心情。 权至龙起身,朝制作台走去,脑中缓缓构思着这周要交的歌词。 嘴角的笑意还在。 写歌很累、一周一写的强度也很大。 但有这样的哥在,好像也没那么累了。 ———少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