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有点好奇。
“嗯…你不是在做练习生吗…?我听同学们说,你做了有7年练习生了…”唯心目光里有一种很淡很淡的柔和。
权至龙挠挠头,有点不太明白,“这跟腊梅有什么关系呀?”
唯心看着他,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腊梅是冬天开的。”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最冷的时候,别的花都不开,只有它开。”
权至龙愣住。
“我想……”唯心移开视线,有点不太敢和身前的至龙对视了,望向窗外接着说道“你大概也是这样的。”
唯心顿了几秒,又缓缓开口。
“中国有一句古诗,”唯心轻声说,目光落在手帕的那枝腊梅上,“‘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权至龙,眼里有着钦佩。
“至龙,”她说,“你在践行这句诗。”
权至龙愣住了。
七年了…
七年里,他听过很多话——老师说努力、加油,偶妈说别太累,永裴说再来一遍。
但从来没有人,这样说….
用一句诗,把他的七年说得这么清楚。
不经一番寒彻骨。
那些练到凌晨两点的夜晚,那些累到站着都能睡着的时候,那些看着别人离开、自己还在坚持的日子——
怎得梅花扑鼻香。
他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最后他只是弯起那双月牙眼,看着唯心,声音轻轻的:
“……那你闻到了吗?”
唯心顿了一下。
“什么?”
“香味。”权至龙笑着,指了指手帕上的腊梅,“你不是说,梅花扑鼻香吗?你闻到了吗?”
唯心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月牙眼弯弯的,笑得比窗外的光还亮。
她垂下眼,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嗯。”
权至龙的笑容更深了。
这个回答,让自己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动力啊!
权至龙眼眶突然有点红。
“唯心,你怎么这么好啊!”权至龙感觉自己的心里已经快要甜的要发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