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现象、外星技术、‘潜在威胁个体’等相关事务上,有优先调查和处置权。权限……很大,而且直接对白房子和某个秘密委员会负责。”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冷意:“就在十分钟前,atcu的负责人,一个叫吉迪恩·马利克的混蛋,亲自‘通知’我,纽约地狱厨房那边的‘小事’,由他们atcu接手了。
他让我们神盾局‘专注于内部整顿和问责’,不要越界。他们还特别‘提醒’我,不要插手‘李先生’的事务。”
“atcu?马利克?”李普咀嚼着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听起来像是早有准备。弗瑞,你是说,我现在连用一下你的名头,都可能会给神盾局惹来‘越权’的麻烦?”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弗瑞没有否认。
“神盾局现在自身难保,理事会盯着,atcu虎视眈眈。李普,这次你得自己处理。或者,至少不能用神盾局的名义。因为现在神盾局没了超然的执法权。
那个‘李先生’,恐怕也不简单,他能这么快搭上atcu的线,恐怕不仅仅是街头混混那么简单。你也要自己小心。”
通讯挂断了。
“玛德,神盾局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李普放下手腕,吐槽了一下神盾局。
他看着窗外纽约的街景,眼神深邃。
atcu?马利克?还有那个所谓的“李先生”……看来,对方不仅仅是街头冒出来的野心家,背后还站着某个急于在“后神盾局时代”抢占权力真空的官方(或者半官方)组织。
就在他思考之际,病房外的走廊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略显油滑、带着明显口音的英语男声。
“哦?这里很热闹嘛。奈特局长,还有……李普,李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大约三十出头的亚裔男子走了进来。
他面容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标准”,带着一种刻意训练出的、商业化的微笑,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居高临下的倨傲。他身后没有跟着彪形大汉,只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面无表情的黑人壮汉安静地站在门口阴影里。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李,李(lee),朋友们给面子,叫我一声‘李老板’。” 他笑眯眯地开口,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普身上,还特意用带着古怪腔调的中文说道,“李普先生,我们可是本家啊。幸会幸会。”
他嘴上说着幸会,眼神里却没什么尊重,反而更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或者一个潜在的障碍。
李普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李先生”。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种令人不快的、混合了市侩精明和冷酷残忍的气息,而且似乎还有点别的,某种很淡的、不稳定的能量反应。
“本家?”李普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我可不记得我们家在太平洋对岸,还有这种跑到别人地盘上,又打人又栽赃的‘亲戚’。你哪位?”
“李先生”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灿烂了些,但眼神却冷了下来:“李普先生说笑了。地狱厨房,有能者居之。
以前金并先生在,我敬他是条汉子,只在法拉盛做点小生意。现在嘛……”
他摊了摊手,故作无奈状。
“金并不在了,这曼哈顿的生意,总要有人做。我李某人,不才,在法拉盛也攒了点家底,认识几个朋友。
听说地狱厨房现在缺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你手下这位小朋友,脾气有点急,跑到我的地方,话没说两句就要动手。我手下人也是没办法,才稍微教育了一下。至于什么栽赃……”
毕竟,维护社区治安,也是我们企业应尽的社会责任嘛。您说是不是?”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听得出话里的意思:人是我打的,案子也是我栽的,你能拿我怎么样?我现在是“企业家”,是“热心市民”,和那个什么秘密部门atcu还有关系。
李普看着这个自称“李老板”的男人,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这是个典型的、在夹缝中求生存、一朝得势便猖狂的投机者。
他或许有些特殊能力,或许搭上了某个新兴权力机构的线(atcu),就自以为能在地狱厨房这块硬骨头上啃一口。
“李先生是吧,”李普慢慢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病房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我不管你在法拉盛是龙是虫,也不管你认识哪个阿猫阿狗。你动了我的员工,栽赃我的人,还跑到我面前来炫耀……”
他向前走了一步,明明只是寻常的一步,却让那位“李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而门外那个黑衣保镖则瞬间肌肉绷紧,手按向了腰间。
“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又一次凝固了。
李普那一步踏出带来的无形压力,让“李老板”脸上的假笑彻底挂不住了。他强撑着没再后退,但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随即被更深的阴鸷取代。门口那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