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正窝在剪辑室里对着屏幕发呆,脑子里全是那几个剪辑点怎么接才顺,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股熟悉的香气飘进来。
他扭头一看,刘一菲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色风衣,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看了就心里发软的笑。
“你还知道来啊!”墨染蹭地站起来,几步走过去,伸手就揉她的脑袋,力道还挺重,嘴上凶巴巴的,“我以为你被米国那帮老外拐跑了呢!”
刘一菲顺势往他肩上一靠,委屈巴巴地仰起脸:“我妈带我见了好几个她的朋友,说是对我以后的事业有帮助,这才回来晚的。我也不想这样”
那小表情,跟只被欺负了的小猫似的。
墨染心里那点怨气顿时散了,但嘴上还不饶人:“你看你一回来就多吃我一份盒饭!”
“表哥!”刘一菲瞪大眼睛,从他肩膀上起来,“你好小气啊!我要请你出去吃你又不肯,现在又嫌弃我吃你一份盒饭?”
“我下午还要剪电影呢,哪有时间陪你出去吃?”墨染往剪辑台上一指,屏幕上还定格着一个画面,“俞妃虹盯着呢,我敢偷懒?”
“那我走?”刘一菲作势要转身。
墨染一把拽住她手腕:“走倒没这个必要,只是我可能没时间陪你玩喽。”
“表哥,”刘一菲认真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贪玩的人吗?我现在没事情做,正好可以让我来照顾你。从今天开始,你的饮食我包了,我每天来给你送饭。”
她说着还拍了拍胸口保证,那力道实在得让墨染都替她疼。
墨染愣了两秒,然后一脸惊恐:“乖乖,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表哥,你别看不起人!”刘一菲叉腰‘怒视’他,那小模样可爱得能掐出水来。
墨染看着就想笑,但还是忍住了,问:“你这次打算歇多久?”
“看情况,反正我暂时不想工作。”刘一菲歪着头想了想,“过几个月再说吧。”
“行,”墨染点点头,眼珠子一转,“不工作可以,但我得给你找点事儿做。不过当务之急——”
他一把拉起刘一菲的手,往办公室角落那张崭新的按摩椅走去:“是先体验一下这张椅子。一菲,我告诉你,这张按摩椅有好几种档位,绝对让你爽上天。”
刘一菲看着那张真皮按摩椅,又看看墨染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表哥,我怎么听完你说完觉得这张椅子不正经呢?”
“你这是对我的偏见!”墨染义正言辞,“快坐上来,来不及啦!”
“什么来不及?”
“趁我没开始忙,赶紧享受一下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这可是王中类刚送来的,顶级货!”
与此同时,海淀剧院的后台,一片欢腾。
《乌龙山伯爵》今晚的演出又爆满了,谢幕时的掌声跟潮水似的,一波接一波。沈藤和马莉在台上鞠躬再鞠躬,笑得腮帮子都酸了。
这戏从2010年首演到现在,场场爆满,已经成了开心麻花的金字招牌。沈藤从当初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到现在走在街上都有人喊“郝建”,马莉也从话剧圈的小透明变成了圈内公认的“喜剧女王”。
俩人正美滋滋地琢磨着待会儿去哪撸串庆祝,常元突然推门闯进来,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
“藤哥,莉姐,有贵客!”
“贵客?”沈藤一边卸妆一边头也不回地问,“谁啊?张总来了?”
“比张总还贵!”常元压低声音,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你们去了就知道了,在贵宾室等着呢。”
沈藤和马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行,我们收拾一下就去。”沈藤摆摆手。
等常元出去,马莉小声嘀咕:“你说会不会是哪个大老板看上咱们戏了,想投资?”
“那可说不准,”沈藤抹了把脸,“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俩人换了身便装,敲开贵宾室的门。
然后,沈藤觉得自己眼花了。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墨染,正翘着二郎腿喝茶,笑得跟个没事人似的;另一个是刘一菲,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那张脸,那气质,绝了。
沈藤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没看错。
墨染,国际名导,繁星传媒创始人,传说中能在好莱坞横着走的人物。
刘一菲,神仙姐姐,国民女神,平时只能在屏幕上看见的那种。
这两位,现在坐在开心麻花的贵宾室里,冲他们笑。
沈藤和马莉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迈哪条腿。
“墨墨导,”沈藤先反应过来,几步上前,伸出双手,“您怎么有空来我们剧场?您要来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下呢?我们好准备准备!”
“临时起意,”墨染站起身跟他握了手,又跟马莉点点头,“一直想来看看你们的演出,恰巧你们这段时间正好在北平。我以前光听说《乌龙山伯爵》火,今天一看,名不虚传啊。”
他说着,语气认真起来:“我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