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是就是。我尽量,好吧?但人家愿不愿意,我可不敢打包票。”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哪个倒霉蛋……哦不,是哪个好朋友的档期比较空了。
验收完游戏,看完发布会现场的布置,墨染跟着大哥回到他的住宅。
墨染换了鞋,像只巡视领地的猫,在宽敞得能打羽毛球的客厅、一尘不染的开放式厨房、甚至空荡荡的阳台都溜达了一圈。他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停在主卧门口,探头往里瞄了一眼。
“哥,” 墨染转过身,抱着胳膊,一脸狐疑地盯着正在吧台倒水的墨青严,“你这家里……干净得像是样板间,怎么一点女性生活的痕迹都没有?拖鞋是清一色的男款,洗手台上只有剃须水和须后水,衣柜里全是黑白灰西装……你和万倩姐,” 他拖长了调子,眼神促狭,“还没同居呢?这都多久了?效率不行啊哥!”
“噗——!” 墨青严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他那张平日里在公司叱咤风云、冷峻严肃的霸总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他手忙脚乱地放下水杯,眼神飘忽,声音都带着点不自然的结巴:“胡……胡说什么呢!哪……哪有这么快!我们……我们现在还在……还在互相了解的阶段!拥抱……嗯……接吻……这已经很好了!感情要循序渐进!懂不懂!”
墨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大哥,你不是在米国长大的吗,怎么还这么古板呢?”
墨青严被他嚷嚷得恼羞成怒,板起脸:“爱情在你眼里只有性吗,精神的交流,情感的共鸣,才是最高级的浪漫!我觉得现在这样……细水长流,挺好!”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明不明白?”
墨青严皱眉,一脸“你在说什么鸟语”的茫然:“什么意思?”
墨染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语重心长:“意思就是你要赶紧上,别装圣人,两个人合不合适,有些关键环节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我是说万一啊!硬件不兼容,或者……不和谐,大家早发现早治疗。”
墨青严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抄起沙发上一个抱枕就朝墨染砸过去,恼羞成怒:“滚蛋!少在这给我出馊主意!有这闲工夫,赶紧去背你的发布会发言稿!明天要是敢给我掉链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进了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墨染接住抱枕,看着紧闭的书房门,摇头叹息:“唉,孺子不可教也!北美纯情霸总,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