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了!他猛地一步上前,双手捧住杨蜜的脸颊,眼神深情得能溺死人,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在朗诵莎士比亚情诗:“她们怎么和你比呢?她们顶多算是我的同事,你是我的心肝,是我的宝,她们绑在一起都不如你一根头发丝重要。”
蜜被他这一连串排山倒海、毫无节操的土味情话轰得晕头转向,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朵红云,刚才的冷若冰霜瞬间融化了大半。她强忍着笑意,努力板着脸,举起小拳头,象征性地在墨染胸口捶了一下:“花言巧语,该打!”
墨染嘿嘿一笑,顺势抓住她的小拳头,把人往怀里一带。语言的艺术这一刻算是表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