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周五米开罗的马车到来的时候,也听闻了那场拍卖会。
“告诉我,我的朋友,你一定准备了比传闻中那些拍卖的更好的酒来招待你的朋友,对不对,亲爱的布劳顿?”
他几乎是跳下了马车就冲了过来,丝毫不理会贵族间拜访的礼仪,以至于本想行礼的米卡利斯管家难得有些慌乱失措。
“这里有足够你醉一年的酒。”
除了信件交流,上一次两人见面还是四年前布劳顿没有离开圣堡罗亚去往冬堡求学的时候。
米开罗变了很多。十四岁和十八岁当然是完全不同的。
不过有些东西没有变。
米开罗洋洋得意的开始介绍起他这几年的猎艳史。当他几乎要将王城的公主都说成自己的情妇时,布劳顿及时制止了他。
“好吧,我确实还没能和凯瑟琳公主确定关系。不过你当时如果在现场就会看到,她盯着我的目光是那么迷恋。这是显而易见的。”米开罗自恋的说完,已经跳进了庄园的待客室。
对于布劳顿准备的花茶不屑一顾,他只要酒。
“果酒,葡萄酒,什么都好。拿出你的珍藏吧,来招待你最好的朋友。毕竟我相信你这里肯定没有能让人满意的淑女。我说布劳顿,你现在该不会还是个小男孩吧?”
小男孩,那也不是,在冬堡的时候他也曾有过女友,可对方完全没有和他发展长久关系的想法。
共度一宵,当布劳顿以为他们已经是确认关系的男女朋友时,第二天他就被甩了。
贵族间的游戏,他实在搞不懂。
他原以为自己能够交付一些真心,可是人家却只和他走肾。
也许是上辈子经历的原因,相比单纯的身体,布劳顿确实更希望有一些情感上的满足,脱离了情感的关系,那样赤裸裸的感觉并不好。
这是他和米开罗最大的不同。
“即使你现在还是小男孩,不久之后也肯定不是了。”在喝了一杯甜冰酒之后,米开罗没头没尾的说到。
布劳顿没听懂,米开罗很喜欢他这样愚蠢的表情。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德森郡,我的朋友,难道就为了你几杯果酒?我是来给你传信的。你的哥哥就要来了。”
“谁?”
“你有几个哥哥?当然是西奥多,我们伟大的布罗克赫斯特子爵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