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薄饼?哦,抱歉,是两个人分一块。没有米饭,连粥都没有吗?”
可怜的不到巴掌大的薄饼,干巴巴没有任何调料,甚至还要两个人分享一块。
坦普尔小姐露出为难的表情。
“早晨的时候是有粥的,可是被煮焦了。您知道我们并没有厨师,今天值日煮粥的孩子不太擅长火候。”
煮坏的粥,没有多馀的食材再煮一份,每天的配额都是固定的。所以哪怕又苦又难闻,早晨的时候孩子们还是尽量将能够抢救的那部分喝掉了。
不过就算粥没煮坏,每人也就只能分几汤匙而已,甚至盖不住碗底。
这些孩子在学校里只能忍受着最低的生活保障维持生计。
罗沃德慈善学校,在布劳顿看来这个慈善实在有些廉价。
“坦普尔小姐,我带了一些农庄的水果过来,让大家分点水果吧。”
布劳顿没有对学校的午餐安排作出评价,既然已经这样维持了四十多年,就算要改变也不是他一拍脑门就决定。
他庆幸自己带了慰问的水果来。一只苹果或一只梨,也比半片薄饼有营养。
水果对罗沃德学校的孩子们来说完全是奢侈品,哪怕这里本就是盛产水果的庄园,她们一年也没有几次能够品尝的机会。
显然她们也没料到会得到这份款待,包括几位教师都有些惊讶。过去的那位子爵阁下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要说吝啬其实也不是,子爵是真心认为磨砺人心和意志的苦难才是最大的财富。
可惜,他的儿子,布劳顿?布罗克赫斯特并不信神,也不是教徒。
“非常感谢您,先生。”
坦普尔小姐当即表示接受这份好意,她让教师们带着孩子去花园,在那里分发并享用这份难得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