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的冰凉与这动作所蕴含的极致侮辱、赤裸裸的物化与占有意味,让月霄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涨红,旋即又变得有些发白。
她活了三十多年,凭借美貌、手段与修为,在这玄女观乃至晋中地界,何曾受过如此当面、如此直接、如此……践踏尊严的羞辱!
你的身体,你的“仙姑”身份,你所有的风情与媚态,在我眼中,就值这个价码。
我,是来消费的、手握重金的客人。
而你,以及这玄女观的一切,不过是明码标价、可供挑选的“商品”与“服务”。
“仙姑,”你做完这一切,才微微俯身,将嘴唇凑到月霄那已然变得滚烫的耳廓边,用一种只有你们两人能听清的、带着温热气息的气声,轻笑着,慢悠悠地说道:
“我懂。”
“这里的规矩,我懂。只要,能让我……‘心想事成’,价钱,不是问题。这张,算是定金,也是……给仙姑您的‘见面礼’。”
你的话语,仿佛带着钩子,既点明了交易本质,又抛出了更大的诱饵。
“只是……”你的话锋,陡然一转,目光从月霄那青红交加、眼神复杂难明的脸上移开,状似无意地扫过房间里那两名噤若寒蝉、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那张银票的坤道,又瞥向窗外庭院中那些仍在“修炼”、“雅集”,实则注意力早已被吸引过来的年轻女子们,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只是,小生此番前来,毕竟是‘求子’。这‘仙缘’一事,讲究的,也是个‘缘法’与……‘阴阳和合’。”
你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月霄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挑剔的、评估货物般的审视,语气刻意放得有些为难:
“仙姑您自然是……风华绝代,韵味十足。只是……这年岁嘛,带回家去,怕是会让我家中那几房……嗯,不太懂事的妻妾,自惭形秽倒是小事,若是我爹那老古板因此觉得有辱门风,闹将起来,打断我的狗腿,到时候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反倒不美了。”
你这番话,说得极其刁钻恶毒。
表面上,是在夸她“风华绝代”、“韵味十足”。
实则,是在赤裸裸地嫌弃她“年纪大了”,不符合你“求子”对象“宜子”、“年轻”的“标准”,甚至暗示她“带回家”会惹来“家宅不宁”、“有辱门风”。
你这是在明确地告诉她:你这盘“菜”,虽然“色香味”或许尚可,但“食材”不够“新鲜”,不合我这个“食客”此刻的“胃口”。我想要更嫩,更新鲜,更能保证“出产质量”的。
“你——!”
月霄的呼吸猛地一窒,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与强烈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
她月霄何曾受过这等当面、如此直白的“年龄羞辱”与“拒绝”!
平日里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对她垂涎三尺,极尽讨好之能事?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竟然敢……
她几乎就要按捺不住,当场翻脸,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拿下,让他知道知道玄女观、知道她月霄的厉害!
什么纯阳鼎炉,先拿下,再慢慢炮制,吸干元阳,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然而,就在她怒火冲顶、即将爆发的那个临界点——
你仿佛完全没看到她眼中酝酿的风暴,反而再次微微前倾,用那根刚才挑起她衣领的手指,这次,却是带着一种轻佻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喷火的美眸,与你那深不见底、平静无波的眼眸对视。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气、也更具侵略性的弧度,用一种近乎耳语、充满了暗示与诱惑的语调,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
“当然了……”
“仙姑您这等……人间绝色,成熟风韵,小生又岂会真的……忍心辜负?”
你的目光,刻意在她那傲人的胸脯与被银票半掩的沟壑上流转了一圈,眼神中的“欣赏”与“欲望”毫不掩饰,却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等到……珠胎暗结,瓜熟蒂落,小生心愿得偿之后……”
你顿了顿,看着月霄眼中那因你话语转折而再次燃起的、混合了希望、贪婪与情欲的火苗,才慢悠悠地吐出最后那句,如同毒药般甜美的许诺:
“小生倒也……不介意,再‘多盘桓’些时日,与仙姑您,好好地深入……‘参详参详道法’,一二。届时,仙姑您这‘玄牝’之妙,小生定当……细细领略,绝不辜负。”
“玄牝”二字,你咬得极轻,却带着一种直指核心的奇异穿透力。
这既是道家术语,喻指天地万物生发之根源,幽深玄妙;在此情此景下,配合你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与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