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没,我的太后娘娘?”
梁淑仪在你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双臂环住你的腰,抱得更紧。此刻,她不是那个垂帘听政、执掌过帝国权柄的太后,只是一个与爱人久别重逢、沉醉在甜蜜与激情中的小女人。
温存片刻,你扶着她,让她坐回椅中,自己则顺势斜倚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梁淑仪脸颊依旧绯红,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发髻和衣衫,重新戴好歪斜的眼镜,试图找回些许平日的端庄,但那眉眼间的春情与娇媚,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了。
你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心情愈发愉悦,目光扫过桌上堆积的文件,随口问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这边大小事务,是凌华在帮你,还是又冰?”
提到正事,梁淑仪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耳根的红晕仍未褪尽。“凌华要总揽工坊和学堂那边的一摊子,又冰带着孩子,还要兼着刑狱讼案复核的差事,也忙。大多时候是我在这儿看着,有拿不定主意的,才找她们商量,或者急事就直接发去京城请凝霜……请陛下决断。” 她提到女儿时,语气自然地转换了称谓,带着为人母的牵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你点点头,目光掠过一直僵立在门口阴影里、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封下菊,用平淡如水的语气对梁淑仪道:“从西南带回来个新舌头,拜火教的。筋骨废了,你先让人给她拾掇一下,别死了就成。让她好好把西域那帮卷毛杂胡的图谋,吐个干净。”
你的语气如此随意,仿佛在交代处理一件普通的货物,而非一个曾搅动风云、心高气傲的拜火教秘使。封下菊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冰冷与绝望。
梁淑仪闻言,目光才第一次正式落在封下菊身上,那目光冷静、审视,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漠然,迅速评估着这个伤痕累累、气息奄奄的女人的价值与威胁,与方才在你怀中的娇羞模样判若两人。
她只扫了一眼,便微微颔首:“知道了。我会安排。”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丈夫,或者说小情人带回来的又一件需要处理的“事务”罢了。
你的语气随即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家常的温情,问道:“效仪快四岁了吧?修德和如霜,也该能跑能跳,会叫爹娘了?” 提起孩子们,你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提到孩子,梁淑仪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母性的光辉,那是由内而外的温暖与幸福。“效仪调皮得很,整日带着弟弟妹妹疯玩,修德敦实,如霜伶俐,都健康得很。就是……” 她眼波流转,嗔了你一眼,“就是整天念叨着‘爹爹’、‘爹爹’,你这个当爹的,一走就是这么久,孩子们都快不认得你了。”
你心中一暖,笑道:“手头这些不急的,先放放。今日我回来,咱们早些回去,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
梁淑仪眼中闪过喜悦,用力点头:“好。” 她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了你的手臂,方才那点小怨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团聚的欢欣。“我让人去知会凌华、又冰她们,再把武悔、婉儿、美云都叫回来,还有那几个小的……今晚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你笑着应了,目光却瞥向仍杵在门口的封下菊,淡淡道:“你,先下楼。去接待室找任清霜或林清霜,她们会安排你的住处和……接下来该做的事。”
封下菊如蒙大赦,连忙躬身,用嘶哑的声音应了句“是”,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办公室,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那扇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合拢,也将门内那个温暖家常的世界彻底隔绝。门外是冰冷而陌生的走廊,门内……是她无法理解、也无法企及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另一面。
办公室内,重归安静,只剩下你和梁淑仪两人。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将房间染成温暖的橙红色,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飞舞。方才的激情与此刻的温情交织,酝酿出更加暧昧旖旎的氛围。
梁淑仪挽着你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你肩头,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与亲密。你抬手,指尖拂过她光滑的脸颊,抚过那精致的下颌线,最后轻轻抬起她的脸。她顺从地仰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美眸水汪汪地看着你,带着询问,更多的却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柔情。
你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般急风骤雨般的掠夺,而是轻柔的、带着无尽怜爱的研磨与吮吸。梁淑仪闭上眼,全心全意地回应着,双臂环上你的脖颈。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你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低笑道:“我的太后娘娘,方才批阅奏章时,那般威严端庄,让人不敢直视……现在这副模样,若是让朝中那些老古板见了,怕不是要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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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淑仪轻啐一口,脸颊绯红,眼中却漾着笑意,手指在你胸口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还不是你这混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