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灭世神瘟(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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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狠,够绝,也……够聪明。” 你不得不承认,撇开其反人类、反文明的邪恶本质,单从纯粹的战略战术层面看,这“神瘟”计划确实精准地抓住了封建农业时代一个政权、一个文明最脆弱、最致命的命脉——清洁的水源与庞大而脆弱的人口。一旦成功,其造成的毁灭性后果,将远超任何一场军事征服或政权颠覆。这已非简单的江湖仇杀或权力争夺,而是近乎文明级别的系统性种族灭绝与生态恐怖主义。姜聚诚这个活了二百多年的老怪物的野心、冷酷与战略眼光,远超你最初的预估。

“若非我来自另一个见识过更高效、更残酷‘超限战’与‘核生化’的时代,对这类超越冷兵器思维的灭绝手段有着本能的警惕与认知,恐怕还真未必能完全看透你这老怪物深藏于丹药、符水表象下,如此深远恶毒的盘算,甚至可能低估了此计的真正凶险与毁灭性。” 你心中凛然,对这个对手的评价,再次提高了一个等级。这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打发、靠几次暗杀或局部胜利就能击垮的敌人。他有长远的布局,有隐藏的杀招,更有不惜毁灭一切的疯狂决心。

不过,看穿了阴谋,并不意味着阴谋就能轻易实现。你也清楚地认识到,再完美的计划,也需要足够的实力、资源与稳定的内部环境去执行。而眼下的太平道,经你一连串的组合拳重创——核心丹房被毁导致丹药供应链断裂、二十余处重要堂口连同大批中坚骨干被幻月姬无声抹除、内部因恐慌与“内鬼”疑云而人心惶惶、高层互相猜忌、底层流言四起、附庸势力动摇——早已是元气大伤,内外交困,从一只潜伏深山、择机而动的猛虎,变成了一头伤痕累累、焦躁暴怒、却又因失血过多而虚弱不堪的病兽。

“现在的枼州真仙观,那帮老怪物,恐怕已是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吧。” 你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内部维稳、追查“内鬼”和“飘渺宗”、弹压各地残余势力的不满与骚动、安抚附庸、重整濒临崩溃的丹药生产与分配体系、应对因骨干大量损失而导致的权力真空与地方失控……这些烂摊子,足够姜聚诚和他那几个天师弟妹忙活上好一阵子,耗尽其所剩不多的精力与资源。执行“神瘟”计划所需的大规模、隐秘的“腐神散”生产、储存、运输,向长江黄河上游渗透并建立安全的投放点,以及最关键的解药“清灵散”的大规模制备与向核心武装力量的分发保障……在眼下这种内部混乱、资源紧缺、外部压力(尽管是臆想的飘渺宗)增大的局面下,必然受到严重影响,甚至可能被迫无限期推迟。这为你赢得了至关重要的时间窗口。

你现在思考的,是姜聚诚在眼下这种困境中,下一步会如何落子。他必然不甘心就此沉寂,坐视太平道势力继续萎缩、崩解。他必须设法扭转颓势,挽回因接连失利而摇摇欲坠的威信,提振濒临崩溃的士气,甚至,可能需要一场足够分量的“胜利”或“行动”,来重新凝聚人心,并为未来执行“神瘟”计划创造条件、扫清障碍。

他会选择哪里,作为他反击的突破口?会动用哪些隐藏的后手?

你靠在柔软的竹躺椅上,任由曲香兰和秦晚晴继续她们温柔而虔诚的侍奉,脑海中却如同最精密复杂的战略沙盘,开始冷静地推演姜聚诚在受挫后,可能做出的几种选择,评估其风险与收益。

云州?这里是你和“新生居”的“主场”,是当前风暴眼的中心,也是太平道在滇黔遭受重创的象征之地。攻击这里,象征意义巨大,若能成功,确实能极大提振士气,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但是,云州城防坚固,是滇中重镇,不仅有“小滇王”庄无凡的数以万计训练有素、悍不畏死的庄家土司兵常年驻守,更有平南将军府直辖的一两万朝廷专门镇压土司叛乱预备的百战之师。总兵力不下三四万,且互为犄角。太平道就算倾尽目前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来攻,在失去大量中层骨干、内部不稳、补给困难的情况下,面对以逸待劳、城池坚固的守军,即便能侥幸得手,也必是惨胜,消耗掉所剩无几的元气与精锐,得不偿失。姜聚诚老奸巨猾,不会行此不智之举,除非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一个能策划“神瘟”计划、隐忍二百多年的人,其情绪控制力恐怕远超常人。

理州?召家土司在当地经营数百年,根深蒂固,对生夷地区的统治力和影响力极强,民心(至少是畏惧心)多向召家。太平道在理州本就势力相对薄弱,若选择入侵,必然陷入复杂险峻的山地游击战泥潭,补给线漫长脆弱,伤亡会极其惨重,却难以在短期内获得决定性的胜利或攫取到足以弥补损失的实质性利益(如大量人口、粮草、财富)。同样非上佳之选。

蒙州哀牢山深处的“山神沐浴中心”(泵水系统)?那里是你“水漫山神”计划的关键能源与供水节点,有平南军和庄、召两家联合派出的精锐卫队共同驻守,地形险要,易守难攻。更关键的是,那里有“山神”索拉里斯的存在。你只需一个念头告知索拉里斯,太平道企图破坏它“洗澡的水管”或“泵水的机器”,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