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成功麻痹(4 / 6)

送入口中。

汤汁入口,咸香适口,带着一种复杂的、层次分明的鲜美,瞬间在味蕾上炸开。肉质酥烂入味,几乎不需咀嚼。这味道……他闭目细细品味,试图分辨其中用了哪些香料,火候如何掌握,但越是细品,越是心惊。这味道的“标准”和“稳定”,超出了他的认知。寻常炖肉,即便同一锅,不同部位、不同火候,味道亦有细微差别。但这罐头肉,每一口,味道都几乎一模一样,醇厚、稳定得……不像人间烟火。

他放下碗,脸色阴沉。这绝不仅仅是“新奇”那么简单。能做出这等味道稳定、易于保存、香气特殊的肉食,其背后的技艺,甚至可能涉及的“道”,都非同小可。难道这“新生居”,真与某种不为人知的隐秘传承有关?还是说,只是海外番邦的奇巧技艺?

他看了一眼也正在喝汤的华天江和曹旭。华天江早已将一碗汤喝得见底,正咂巴着嘴,嘀咕道:“他娘的,这新生居的玩意儿,味道还真不赖!就是这肉,炖得太烂糊,少了点嚼劲。”

曹旭则是小口喝着,脸上也露出惊奇之色,显然也被这味道征服。

奚可巧只是浅尝辄止,便放下了碗,拿起帕子拭了拭嘴角,神色平淡,仿佛在喝一碗再普通不过的汤水。

冥河天师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疑窦更甚。他沉吟良久,缓缓开口,声音在弥漫着肉香的厅内显得格外低沉:“看来,这新生居,确实不简单。所售之物,匪夷所思。背后定有隐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不过,眼下当务之急,并非深究此店。甬州炼尸堂被毁,渠帅张山虎失踪;鸣州瘴母林遇袭,坛主曲香兰殒命;如今连玄冥子也杳无音讯。接连折损,绝非偶然。需得先查清这几桩事端。”

他看向一直沉默坐在一旁,脸色阴沉的尤维霄:“尤谷主,你意下如何?”

尤维霄自得知爱徒张山虎凶多吉少、炼尸堂被毁后,一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此刻闻言,猛地抬头,眼中寒光如电,沙哑道:“老夫要亲去甬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老夫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万毒谷的人,毁我徒儿基业!” 声音中蕴含着刻骨的恨意与杀机。

冥河天师点了点头,这正在他意料之中。他转而又看向华天江:“华坛主,你便坐镇云州,但需谨记,莫要轻易露面。你身份特殊,仇家甚多,易惹人注目。调查新生居之事,交给刘蕃、马风、赵小河、曹旭他们便可。至于鸣州瘴母林那边……” 他目光投向奚可巧,语气缓和了些,“奚宫主,你对毒物瘴气了解最深,便随老夫再走一趟瘴母林。我们需得仔细查验现场,看看那瘴母失控,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香兰之死,也需有个确切说法。”

华天江一听要留在云州,不能去“凶险”的甬州,也不能去“瘴气弥漫”的鸣州,反而正中下怀!云州城繁华,又有那新生居的美妇和小丫头……他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拍着胸脯道:“天师放心!老夫省得!定让刘蕃他们几个,把那个劳什子新生居,查个底掉!嘿嘿,这肉汤真香,咱们是不是吃饱了再分头行动?”

冥河天师哪有心思吃饭,但见众人都看着那锅香气扑鼻的肉汤,尤其华天江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也不好扫兴,便点了点头:“先用饭吧。” 他也想再仔细琢磨一下这罐头肉的特殊之处。

众人围坐,就着这异域风味的肉汤,吃了些干粮。席间气氛沉闷,各怀心思。

奚可巧小口吃着,心中却在飞速盘算。让自己去瘴母林?那里早已被你破坏得干干净净,冥河再去,又能查出什么?不过是白跑一趟,徒耗时间。而让自己离开云州,这刚刚到手、还未焐热的“权柄”,岂不是又要空悬?刘蕃那几个废物,还有华天江这老淫棍在旁,难保不会出什么岔子。更重要的是……她悄然抬眸,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厅堂上方那繁复的梁椽,仿佛能穿透屋顶,看到那株巨大的古榕树冠。她知道,你或许就在某处看着。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巩固自身地位、同时将水搅得更浑的机会。

她放下碗筷,拿起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看向冥河天师,声音清晰而平静地开口:“天师,妾身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冥河天师看向她,对这个用毒手段不凡、关键时刻又能提出“外部势力针对”之说的“新晋坛主”,他眼下还算看重,便道:“奚宫主但说无妨。”

奚可巧微微垂眸,似在组织语言,片刻后才道:“天师让妾身随您前往瘴母林,自是看重妾身辨识毒瘴之能。然,妾身窃以为,此行意义或许有限。” 她顿了顿,见冥河天师目光微凝,便继续道,“天师您修为通天,丹道毒术更是冠绝西南,前次亲赴瘴母林,探查十余日,若非有确凿发现,想来也不会轻易离开。妾身这点微末道行,再去一趟,恐怕也难有超出天师所见的新发现。无非是再次确认瘴母狂暴出逃,香兰师妹与那偷袭者同归于尽,尸骨无存罢了。”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捧了冥河天师,又点出“再去意义不大”的事实,还隐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