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此番南下滇黔,我也曾遇到一些知晓我身世、仍怀前朝之念的旧人之后。他们……亦曾劝我,去做什么‘复辟’大梦。”
你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讥诮与悲悯的弧度:“可当我将前朝那些骇人听闻、丧尽天良的丑恶之事,桩桩件件,摆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之中,再无一人,有脸再提‘复辟’二字!”
姬凝霜静静地听着,眼中光彩流转,那是对你胸襟、智慧与力量的深深折服,更是一种“吾道不孤”的共鸣与激昂。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书社中挥斥方遒、目光灼灼的青年书生,只是如今的他,更加深邃,更加强大,也更加……让她心折。
你握紧她的手,给予最后,也是最重的承诺:“所以,凝霜,你大可安心。”
“我杨仪,对你那至尊之位,毫无兴趣。”
“当年在星月楼,我对你的承诺,永不改变。”
“只要这大周还有一丝希望,只要这天下百姓还需要一位明主……”
“你姬凝霜,就永远是大周唯一的皇帝!”
“我杨仪,即便拼却此身,形神俱灭,也绝不让你从那龙椅之上被人推下来!”
誓言铮铮,如同金铁交鸣,烙印在她心头。
最后,你的语气转为一种悲悯与宽仁:“至于那些散落四方、无辜受累的姜氏后人……凝霜,我希望你能以帝王之胸襟,予以接纳。”
“可否……为他们请下一道赦书?”
“三百年了……他们,以及他们的先祖,已为那个腐朽的王朝,付出了足够惨痛的代价。他们不该再背负着不属于他们的罪孽,躲藏在阴暗的角落,不敢见天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们亦有权利,在你将要开创的盛世之下,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普通大周子民。”
“这点容人之量,我相信我的夫人,我的陛下,定然是有的。”
你不再叫她凝霜,而是换回了“夫人”、“陛下”,但这称呼此刻听在她耳中,却再无半分疏离,只充满了全然的信赖与托付。
姬凝霜望着你,良久,重重地、坚定地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惘、挣扎、恐惧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坚定与柔情。她反握住你的手,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彼此的骨骼也融为一体。
“朕……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些许哽咽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有力,“你的心意,你的抱负,你的……痛楚与胸怀,我都明白了。”
“那道赦书,朕会下。不只是为了你,更是为了……你说的公道,与盛世。”
“至于你,杨仪……”
她抬起头,凤目之中流光溢彩,有愧疚,有深情,更有一种涅盘重生般的决绝与信任:
“你是我夫君,是我孩儿的父亲,是我姬凝霜此生认定的、唯一的男人。”
“前尘往事,如云烟散。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猜忌,唯有同心。”
“这万里江山,这天下生民,你我……共担。”
帐内一时寂静,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与心跳声。昏暗的光线中,两颗曾经隔阂、试探、乃至激烈冲突的心,在此刻,于坦诚与鲜血淋漓的剖白后,终于紧紧靠在了一起,跳动着指向未来的相似节拍。权力的阴影、身份的枷锁、过往的罪孽似乎暂时退去,留下的,是劫后余生般的紧密相依,以及对未来既沉重又充满不确定的、共同的承担。
姬凝霜感受着你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欲望,那目光灼热如同实质,烫得她心头微颤,脸颊也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那饱满丰润的唇瓣被挤压出更诱人的色泽,凤目之中水光潋滟,褪去了帝王的冰冷威仪,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与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讨好的媚意。她微微仰起头,看着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用一种刻意压低了、带着沙哑磁性,又混合了情欲与某种宣告意味的独特嗓音,一字一句道:
“仪郎……”
“朕的……不,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没有再用“朕”自称,上一次她用这个口吻,还是星月楼“孽缘之夜”过后的清晨,她在你怀里,以一个妻子或者姬妾的身份,求你不要造反。这个微小的转变,在此刻这帐内暖昧未散的空气里,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清晰地昭示着她心的归属与交付。那“一切”二字,更是意蕴悠长,包含了她的身,她的心,她的骄傲,乃至她所执掌的、曾横亘在你们之间的万里江山。
你没有立刻接续那些沉重而繁琐的政务议题。此刻温香软玉在怀,昨夜极致的欢愉余韵尚在彼此肌肤间流淌,正是巩固这难得亲密、同步信息的最佳时机。你更喜欢用这种更轻松、更私密,甚至带着几分闺房情趣的方式,与你这位手握天下的妻子分享那些光怪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