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全歼,二十万魂师(4 / 7)

口中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不住地涌出、滴落。

若非那杆伪神器龙劫幡在最关键时刻替他承受了绝大部分的能量与冲击。

此刻的他,早已与吕天及二十万大军一样,化为一摊碎肉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仅仅只是还剩一口气。

曾经睥睨天下、视众生如草芥的万兽斗罗潘江。

此刻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痛苦、恐惧,以及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死灰。

潘江的目光空洞地扫过眼前这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炼狱。

血雾仍未完全沉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与焦糊气混合的死亡气息。

视野所及,再无一个站立的身影属于天斗。

焦黑龟裂的大地上,零星散落着难以辨认的残破兵甲与碎骨。

更多的,则是那浸透了泥土、几乎将地表染成暗红色的粘稠血浆。

二十万魂师,连同他们生前的骄傲、恐惧与野心,此刻都化作了这无边死寂的一部分。

他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眼前真实的景象与他脑海中无数惨烈回忆的碎片疯狂交织、重叠。

那是他过往百年征战中,从没有任何一幕,能及得上眼前这万分之一的可怖与荒谬。

他活了将近百年,自认已看透生死,掌控力量,站在凡人魂师的巅峰。

他率领大军,手握伪神器,本应所向披靡。

将星罗最后的抵抗碾为齑粉,将唐门的威名刻在大陆历史的丰碑上。

可现在

“不!!!”

一声嘶哑、破碎、仿佛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怒吼,终于冲破了潘江麻木的喉咙。

这声音不像是人类发出的,更像是一头濒死野兽最后的哀嚎。

“这不可能——!!!”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背后嵌入的七柄雷霆剑影带来的剧痛与魂力反噬死死钉在原地。

他只能徒劳地挥舞着仅剩能动的手臂,指向那一片猩红,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癫狂。

“我的二十万大军我的十六名封号斗罗”

“啊——!!!”

话语被更多的鲜血和不成调的嘶吼打断。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时而狂怒,时而呆滞,时而流露出孩童般的茫然。

涎水混着血沫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沾湿了他破碎的衣襟。

这位曾经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唐门殿主,此刻理智的弦已然崩断。

在极致的惨败与无法承受的损失面前,彻底陷入了崩溃与疯癫。

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再无半分傲气的“万兽斗罗”。

湮川苍白的脸上,终于缓缓勾勒出一抹极淡的微笑。

他体内的魂力早已被彻底抽空,此刻经脉中空空荡荡,传来阵阵针扎般的空虚与剧痛。

连凌空而立都显得摇摇欲坠,只能依靠海神三叉戟勉强支撑身体。

他大口地喘息着,但胸膛中那股炽热翻腾的快意,却冲刷走了所有的疲惫与虚弱。

他做到了。

“我说过的,”湮川的声音因为力竭而显得有些低哑,却字字清晰。

穿透潘江混乱的嘶吼,钉入他的耳中,“是你输了,老——匹——夫。”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潘江残存的意识上。

他单膝跪地,手中的龙劫幡不再猩红耀眼。

幡面上赫然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几乎将其撕裂的漆黑裂纹!

伪神器的严重受损,潘江再也握持不住,龙劫幡“当啷”一声滑落在地。

而他本人。

背后深深嵌入七柄光芒黯淡、却仍散发着丝丝毁灭气息的雷霆剑影。

他的胸前更是血肉模糊,数道贯穿伤可见内脏。

他披头散发,脸上、身上满是血污与尘土。

口中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不住地涌出、滴落。

若非那杆伪神器龙劫幡在最关键时刻替他承受了绝大部分的能量与冲击。

此刻的他,早已与吕天及二十万大军一样,化为一摊碎肉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仅仅只是还剩一口气。

曾经睥睨天下、视众生如草芥的万兽斗罗潘江。

此刻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痛苦、恐惧,以及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死灰。

潘江的目光空洞地扫过眼前这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炼狱。

血雾仍未完全沉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与焦糊气混合的死亡气息。

视野所及,再无一个站立的身影属于天斗。

焦黑龟裂的大地上,零星散落着难以辨认的残破兵甲与碎骨。

更多的,则是那浸透了泥土、几乎将地表染成暗红色的粘稠血浆。

二十万魂师,连同他们生前的骄傲、恐惧与野心,此刻都化作了这无边死寂的一部分。

他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眼前真实的景象与他脑海中无数惨烈回忆的碎片疯狂交织、重叠。

那是他过往百年征战中,从没有任何一幕,能及得上眼前这万分之一的可怖与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