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胜负已分、生死立判的终局时刻,异变再生!
原本在湮川手中如同待宰羔羊、面露绝望的唐渊。
不知从何处涌起一股诡异的力量。
竟像是彻底癫狂了一般,发出了一阵嘶哑而扭曲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在死寂的废墟上回荡,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最终得逞般的快意。
唐渊抬起那张因缺氧和疯狂而扭曲的脸,狰笑着,用尽力气嘶吼道:“湮川!你以为你赢了?!”
“不不不!是你输了!你输得太彻底了!哈哈哈哈——!!!”
湮川闻言,眉头紧锁。
第一反应便是唐渊已然神志不清,死到临头还在口出狂言。
他掐着对方脖子的手再次用力,想要彻底终结这聒噪。
然而,唐渊接下来用尽最后气力挤出的几句话,却如同九霄惊雷,狠狠劈中了湮川的灵魂。
让他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
“在在海妄斗罗的幻境里我看到了一个女子”
唐渊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诛心,“她好像叫做风漓雪”
“风漓雪”三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湮川的心脏!
那是他心中最深的痛,最无法愈合的伤疤!
“她她竟然是你的妻子可惜呀真是可惜”
唐渊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怨毒与报复的快感。
湮川瞳孔骤缩,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寒意顺着脊椎急速蔓延,他厉声喝道:“你你想说什么?!”
唐渊见成功吸引了湮川的全部注意,脸上那扭曲的笑容更加猖獗。
他仿佛在回味着什么极致的享受,继续说道:“四年前她拖着被你重创奄奄一息的身体”
“幸运地被我们昊天宗的外围弟子发现了”
“我看她啧啧真是美若天仙,那皮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般细腻光滑”
“我便‘好心’地把她带回了昊天宗”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淫邪地扫过湮川因极度震惊而僵硬的脸。
“她的那双腿啧啧又白又长比海神岛大供奉的还要白皙诱人”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湮川的理智在这一刻如同绷紧的弓弦,发出了濒临断裂的嘶鸣!
他猛地将唐渊提起,几乎要将他脖颈捏碎!
“其实也没什么”唐渊享受着湮川的暴怒。
“就是那姑娘性子太烈死活不从没办法我只好把她的魂力给封了”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极度猥琐而回味无穷的表情。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出了令人作呕的感叹。
“但该说不说她的身体还是太美妙了好润啊!!!”
“到现在都让我流连忘返回味无穷”
“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
湮川彻底疯了!无边的怒火、屈辱、悔恨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双目赤红如血,周身煞气冲天而起,几乎要凝聚成实质!
“哈哈哈哈哈!!”唐渊在湮川狂暴的杀意中,发出了最终极、最恶毒的嘲讽:
“她竟然是你的妻子却还是个处女之身!想不到她的第一次竟然给了我!!!”
“要怪就只能怪她有个无能的丈夫!!”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哈哈哈哈——!!!”
这最后的一击,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践踏了湮川作为男人、作为丈夫所有的尊严与底线!
“说——!!!风漓雪在哪儿?!!”
湮川死死掐住唐渊的脖子,五指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绕。
他那双原本燃烧着战意的眼眸,此刻已被无边的血色与疯狂占据。
声音嘶哑如同野兽咆哮,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硬挤出来,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唐渊被他掐得面色由红转为骇人的青紫。
眼球凸出,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艰难喘息声。
然而,即便在如此绝境下,他脸上那扭曲而恶毒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更添了几分令人作呕的得意。
他艰难地扯动嘴角,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如同淬毒匕首般的话语:
“她咳咳好像被我扔到哪个山沟沟里了吧哈哈哈咳咳咳”
那轻描淡写的“山沟沟”三个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湮川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焚毁!
“不——!!!”
“不——!!!”
“这不是真的——!!!”
一声饱含着无尽痛苦、悔恨与暴怒的咆哮,从湮川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他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风漓雪那温婉的笑颜。
与唐渊口中那不堪入目的亵渎话语交织碰撞,最终化为一片毁灭一切的纯白怒火!
“咔嚓——!!!!!”
一声清脆而令人牙酸的颈骨碎裂声,骤然响起,清晰地传遍了这片死寂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