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笑容。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一穷二白,身无长物,连站起来都费劲。实在不行”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带着几分戏谑,“我就勉为其难,以身相许好了。”
“你——!”
黑袍女听闻,顿时气结,双拳瞬间握紧,显然被这轻佻的话语气得不轻。
但出乎湮川意料的是,她那紧握的拳头又缓缓松开了。
紧接着,她非但没有发作,反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她不再朝着洞口,而是转过身,迈着一种极其妖娆、仿佛弱柳扶风般的步子。
一步步地,故意从湮川躺着的身体上方迈了过去,带起一阵微弱的香风。
她俯下身,那张戴着半边面具的脸凑近湮川。
距离近得他几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
“哦?以身相许?我敢给,你敢要吗?”
湮川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他刚才纯粹是嘴贱开玩笑,哪里想到对方不仅不按常理出牌,反而如此大胆地反将一军!
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和若有若无的接触。
他本能地就想向后缩,却忘了自己重伤在身。
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动作也因此显得笨拙而狼狈。
他这窘迫的模样全然落在了黑袍女眼中。
她直起身,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只是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呵,还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无趣家伙。”
“真不知道就凭你这副德性,是怎么勾搭上那三个小姑娘,还让她们对你死心塌地的?”
“我待人以诚!”
湮川梗着脖子,试图挽回一点颜面,声音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微弱。
“待人以诚?”
黑袍女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再次扭动腰肢。
那妖娆的身姿几乎要贴到湮川身上,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而粘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