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清寒的耳尖瞬间染上一抹绯红。
她慌乱地别过脸去,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我我只是觉得她这个宗主夫人当的太难了,正好又摊上个你!”
“我怎么了?”佘竣挑眉。
“你亏欠她太多了”千古清寒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落在远处初升的朝阳上。
“这些年她一直在等你回来。”
佘竣怔住了。
晨风拂过,带来远处山花的清香,却让他心头泛起一丝苦涩。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到风漓雪时,连一句告别都没有说,便转身离去了
——
另一边,一处破败的石窟内。
月光透过残破的穹顶洒落,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诡谲的光影。
石窟深处,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正跪在积水的石台上,双手深深插入发间。
他身上的黑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布满诡异血纹的皮肤——
“吼——”
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惊起洞外栖息的夜鸦。
男子猛地抬头,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瞳孔中却还残存着一丝清明。
“我是魂师不是邪魂师!”
他颤抖着举起双手,看着掌心萦绕的黑气。
浪子-血饕,一名可怜的魂师,被邪魂师蛊惑,变成了一名真正的邪魂师。
他处心积虑谋划数年,只为夺得传说中的冰夷神珠,来洗涤自身的魔性。
却在冰夷神珠现世之际,连靠近战圈的资格都没有。那些顶级强者交手时激荡的余波,就将他震得吐血倒飞。
“不是邪魂师!!!”
他歇斯底里的呐喊在石窟内回荡,震落簌簌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