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也动了!他身影如同鬼魅,融入阴影,下一刻直接出现在最后那名看守者身后,匕首带着撕裂灵魂的寒芒,直刺其后脑!
“尔敢!”冷峻男子又惊又怒,想要救援,却被凤璃那冰冷诡异的眼神锁定,竟让他产生了一丝迟疑和忌惮!他摸不准那诡异的灰黑色气流是否还能发出!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决定了战局!
啊!
另一名看守者被炎天烬的拼死魔火吞噬,发出凄厉惨叫,虽然未被瞬间秒杀,却也身受重创,魔火如附骨之疽般缠绕燃烧。
而最后那名看守者,则被玄墨的匕首精准刺中!玄墨这一击蕴含了影阁秘传的破魂之力,匕首直接穿透其护体神光,重创其神魂!
“撤!”冷峻男子终于反应过来,知道事不可为!他猛地掷出一枚金色的神雷,轰向礁石,试图阻拦,自己则一把抓向那名被魔火灼伤的看守者,化作金光就要遁走!
“想走?留下点东西!”凤璃强提一口气,再次逼出一丝那变异幽昙之气,混合着净世莲台的一缕清辉,化作一道灰白交织的光箭,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那道金光!
嗤!
光箭没入金光之中,传来一声闷哼!显然那冷峻男子也受了伤,但他遁速极快,带着重伤的属下,瞬间冲破洞窟顶部,消失不见。那名被玄墨重创神魂的看守者,则被他无情舍弃,尸体从空中坠落,掉入滚滚岩浆,瞬间化为青烟。
转眼之间,形势逆转!四名强大的神狱看守者,一死一重伤一被弃,唯有头领带伤遁逃!
礁石上,危机暂时解除。
炎天烬脱力地坐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燃烧精血让他也虚弱不堪。玄墨拔出匕首,脸色苍白,显然刚才一击也消耗巨大。
朱大常和青木盟弟子则如同做梦一般,看着眼前景象,久久回不过神。
凤璃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后倒去。但在倒下前,她看到那株彻底枯萎、化作飞灰的蕴神幽昙,以及体内那缕渐渐沉寂下去的变异力量,心中明悟——这是一次性的机缘,是绝境下的异变,不可复制。
昏迷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必须尽快恢复,神狱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知过了多久,凤璃在一片温暖中苏醒。她发现自己仍在那块黑色礁石上,身下铺着软垫,一股精纯的火灵之力正缓缓涌入体内,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和丹田。
她睁开眼,看到炎天烬正盘坐在她身边,双手抵在她后背,精纯的幽冥魔火被控制得极为温和,如同暖流般为她疗伤。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专注。
“你醒了?”察觉到她动静,炎天烬收回手掌,松了口气,“感觉怎么样?你之前那力量?”
“暂时无碍了。那力量机缘巧合,无法再用。”凤璃摇摇头,简单带过,感受着体内情况。虽然依旧虚弱,但本源稳住了,经脉也在魔火的滋养下加速恢复。炎天烬的幽冥魔火虽属魔道,但其本质是极致的火灵之力,对于疗愈火系损伤和稳固经脉确有奇效。
她看向四周,玄墨正在礁石边缘布置着什么,似乎在加固那残存的禁制。朱大常则在研究那几株赤红色的灵草,一脸兴奋。那名青木盟弟子在帮忙护法。
“我们还在原地?过去了多久?”凤璃问道。
“一天一夜。”炎天烬道,“你昏迷后,玄墨设法稳住了这里的禁制,虽然威力大减,但隐藏气息还行。那帮家伙没再回来,估计是回去搬救兵了。”
凤璃点点头,神色凝重。神狱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多谢你了。”凤璃看向炎天烬,真诚道谢。若非他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燃烧精血出手,以及之后用魔火为她疗伤,后果不堪设想。
炎天烬愣了一下,随即扭过头,耳根有些发红,语气依旧硬邦邦:“哼,小爷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上次你救我一命,这次算还了!”
凤璃知他性子,也不点破,微微一笑。
这时,玄墨走了过来,神色依旧凝重:“禁制暂时稳住了,但撑不了太久。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凤璃,你感觉如何?能否再次施展地脉遁术?”
凤璃感受了一下体内情况,摇摇头:“短时间内不行。本源之伤未愈,强行施展恐怕会伤及根基。”她顿了顿,看向那翻滚的岩浆,“或许,我们可以从下面走。”
“下面?”朱大常吓了一跳,“这可是地心熔岩啊!”
“我的幽冥魔火短时间能护住大家。”炎天烬接口道,眼中魔火闪烁,“这岩浆湖看似可怕,但未必是死路。我能感觉到,湖底似乎有暗流涌动,或许通往别处。”
玄墨沉吟片刻,点头同意:“留在这里是坐以待毙,冒险一搏或有生机。我同意。”
计议已定,众人稍作休整,